晏行野的眼睛里,有很深很深的东西。
晏行野低下头,凑近他的颈侧。
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
时序的呼吸一滞。
晏行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低的,哑哑的,“很浓的玫瑰。”
时序的心跳漏了一拍。
晏行野的嘴唇贴在他的颈侧,轻轻蹭着。
“刚才的时候,”他继续说,“整个房间都是你的味道。”
时序的脸烫得厉害。
“晏行野……”他轻声喊。
晏行野没理他。
他……,轻轻碰着时序的腺体。
时序整个人一颤。
不是注入信息素的那种咬。
轻柔地碰着……
“你闻起来……”晏行野的声音闷闷的,“像在勾引我。”
时序的脑子嗡了一声。
“我、我没有!”
晏行野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没有?”他问。
时序被他看得心慌。
“当然没有!”
晏行野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点坏。
“那为什么,”他凑近时序的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的信息素一直往我鼻子里钻?”
时序的耳朵烧起来了。
“我、我怎么知道!”
晏行野看着他那个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时序的耳垂。
烫的。
“时序。”他喊。
时序看着他。
晏行野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中场休息,”他说,“结束了吗?”
时序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晏行野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他。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吻。
是带着欲望的,掠夺的,要把人吞进去的吻。
时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抓住他的手臂。
很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