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吸了吸鼻子,“我想抱抱你。”
晏行野愣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尽量避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把他揽进怀里。
“时序……”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时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害怕,他的惶恐,他“怕你再消失”。
时序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背。
“别怕。”他说,声音温和而坚定,“我还在。”
晏行野微微起身,看着他,眼底的爱意翻涌如潮。
他低下头,在时序额头落下一个深吻。
很重,很重。
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骨血里。
宁家。
昏暗的房间里,宁书砚被关在角落。
手上是刚刚猛烈敲打房门留下的伤口,血迹斑斑。
脚上是冰冷的镣铐,锁住他所有的自由。
他的眼睛猩红,神色却很冷,冷得像一潭死水。
“嘎吱——”
门开了。
宁书砚定睛看去——宁玉。
宁家大小姐。
她神色平淡,慢慢关上门。
手里还握着几份文件。
宁书砚眼底没有情绪波动。
“你不是逃了吗?”他问,声音沙哑,“回来做什么?”
宁玉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是跑了?”
那笑声里,满是凄凉。
宁书砚眉头微蹙。
“不是吗?”
宁玉摇了摇头。
“不是。”她说,“是何家指名道姓要你而已。”
她顿了顿。
“s级oga,我只是a级,现在关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宁书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宁玉走近两步,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何家出事了,时序出事了。
何母急着要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