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睡办公室沙发做戏的顾幸,今天从医院回来,裴似把人安排进办公室休息间。
那扇门一关,活像金屋藏娇。
整个中午简言欲言又止,直到开会,简言才抓住空隙。
攀近悄声:“裴总,顾煦顾小少爷知道您的易感期,公寓楼下候了您两天,这几天每餐饭他都有仔细为您准备。”
“昨天跟我说这两天家里人不让来,叫我跟您解释解释。说是您易感期过后,alpha信息素他不一定吃得消,来不了。”
这些信息他今早有看到,顾煦细腻文字的比简言说出来得更好听。
裴似光看一笔一划,都能听到顾煦温声软语,一股小傲娇小丧气夹在里头,在人心口裹滚着温柔刀。
只是稍后私人手机留在车内监督顾幸睡没睡醒,上楼陪顾幸换药回了几封邮件,再到公司忙起来就彻底忘了。
简言一提,倒是想起来一会儿要回复人。
裴似冷声扭头:“所以这两天我吃的是陌生人送的饭?”
简言不该犯这样的错误,即便把人当‘未来夫人’,有些人也不能逾越了他的规矩。
钉杀人指责顺声而下,简言怵怵摇头。
“收了,没送上楼。这两天吃的还是老爷子亲自叫人准备的。”
这可不敢随便送。
本来就隐藏性别,enigma易感期又不是alpha,需要对待的更为谨慎紧张。
谁也不知道顾煦会在饭菜里放什么,生理期最敏感脆弱时刻极易出差池。裴似是达拓长孙,这次回来是接手大局,更不能在这种时期有失。
楼下时刻有老爷专业的医疗团队以防意外。
要不是从前一段时间开始在顾幸药剂上做手脚,知晓他一定会失控,甚至会有些浅显断片。
哪敢让顾幸跟裴总在一起过易感期,顾幸身为陌生人,不确定性太强,自主性还高。跟裴总一起度过易感期,简直就是送人活把柄拿捏,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只是‘陌生人’这三个字着实不太适合形容顾煦,毕竟这是两家长辈订好的联姻,就连裴似当时看了人后也没拒绝的未婚妻。
眼下这一句,裴总与人太生分。
裴似敛眸,侧颌轻声交代。
“顾幸这两天胃口不太好,刚才看他三明治吃得不错,以后备点给他做小点。一会儿再问问他喜欢吃什么。”
裴似反应自我行径下对顾幸的唯爱,心里模糊一番,就果断把顾幸狠狠踢出脑子。
嗓子一拐替自己分辩句:“我们在正式交往。”
人拐进会议室。
简言听到前面大段瞪眼一愣,脊梁瞬间僵了不能动弹。
什么情况。
今天把私人手机留在车里,跟顾幸保持通话听动静这行为就不对劲。
手机该有多少私密个人信息,照说这才是最不该留给‘陌生人’的东西,万一顾幸翻了怎么办。
还让顾幸回程在车里吃东西,明明最讨厌车里有食物气味,裴总这回也纵容了。。。。。。
这些都已经是‘偏爱’的铁证,直到听到后半句阴阳怪气的重音,简言心跳才续上。
悻悻缓口气,两句话干什么分这么久说,吓得差点脚下步子都差点没跟上。简言紧紧蹙眉,抱着笔记本跟进去坐在裴似身后开会。
两人刚一起经历易感期,大抵生理还没完全剥离,裴似可能受生理影响做出了这种‘失误’指令。
顾幸就是易感期解乏睡睡、不容易怀孕的床搭子。应该是这几天他床上十分配合,裴总特别满意才单独吩咐一句。
跟顾煦比,顾幸才是裴总人生里的唯一‘陌生人’。
裴似连着两个会议,中间就喝了杯咖啡。
结束又被叔伯留下亲切问候了几句易感期‘辛苦’。
回办公室手刚触到门上,熟悉的信息素强烈排异感、跟浓烈勾人撩拨一起,犹如强心针样猛地打进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