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礼知道,这一定是季尧在背后做了什么,可他没有多问。他知道,季尧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会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他和季尧的日子,过得平淡又甜蜜。
每天早上,他们一起出门去学校,季尧会牵着他的手,把他送到中医系的教学楼门口,然后才去历史系上课。放学了,季尧会在教学楼楼下等他,牵着他的手,一起回家。
晚上,顾知礼在书房里看医书,写作业,季尧就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处理血族的事情,偶尔抬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
血契缔结之后,他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
顾知礼能清晰地感受到季尧的情绪,他开心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会跟着暖洋洋的;他生气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会跟着闷闷的;他受伤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会跟着传来隐隐的痛感。
而季尧,对顾知礼的感知,更是强烈。顾知礼只要有一点不开心,一点不舒服,甚至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季尧都能瞬间感知到,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紧张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有一次,顾知礼在实验室里做实训,不小心被手术刀划破了手指,伤口很小,刚渗出血来,季尧就瞬间冲进了实验室,把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他紧张地抓着顾知礼的手,检查伤口,眼里满是心疼,完全忘了这是在学校,周围还有很多同学和老师。
顾知礼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又好笑,又暖心,只能在同学们震惊的目光里,安抚了他好半天,才让他放下心来。
这件事之后,学校里的人都知道,顾知礼是季教授放在心尖上的人,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伤。再也没有人敢找顾知礼的麻烦,也没有人敢乱嚼舌根了。
除了情绪和安危的感知,顾知礼的身体,也因为血契的羁绊,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的五感,变得越来越敏锐。视力、听力、嗅觉,都比以前强了不止一倍,甚至能隔着很远的距离,听到别人的小声议论,能闻到很淡很淡的气味。
他的身体,也变得比以前强壮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感冒发烧,力气也大了不少,甚至连熬夜看医书,第二天也不会觉得疲惫。
更重要的是,他能共享到季尧的一部分血族力量。
有一次,顾知礼晚上放学回家,在小区楼下,遇到了几个卡文特家族的余党,想要抓走他,用来要挟季尧。那几个血族,速度快得惊人,顾知礼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抓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族力量,瞬间将那几个低阶血族震飞了出去。那几个血族,瞬间就受了重伤,看着顾知礼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连滚带爬地跑了。
顾知礼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竟然能使用血族的力量?
季尧几乎是在瞬间就赶了过来,他感知到了顾知礼遇到了危险,疯了一样从家里冲了下来。看到顾知礼没事,他才松了口气,紧紧地抱住他,身体都在抖,后怕得不行。
“知礼,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吓到?”他一遍遍地检查着顾知礼的身体,声音都在抖。
“我没事,我没事。”顾知礼抱着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季尧,我没事,他们被我震飞了。我好像……能用你的力量。”
季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眼里满是惊讶。
一般来说,只有高阶血族的血仆,才能共享到主人的一点点力量,而且只能在主人的允许下使用。像顾知礼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自主爆发出主人的力量,甚至能震伤几个低阶血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主人对血仆的爱意,已经深入骨髓,将自己的本源血脉,彻底和血仆绑定在了一起,血契的羁绊,已经深入到了灵魂深处。
季尧看着怀里的顾知礼,心里又暖又疼。他没想到,自己对他的爱意,竟然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连本源血脉,都已经和他彻底绑定了。
他低头,在顾知礼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笑着说:“嗯,你能用我的力量。因为我们的血契,已经彻底绑定了,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以后再遇到危险,不用害怕,它会保护你的。”
顾知礼看着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那以后,我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不用再让你时时刻刻担心我了,甚至……我还可以保护你。”
季尧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好,我们知礼,以后可以保护我了。”
他嘴上笑着,心里却依旧后怕不已。今天幸好顾知礼没事,要是他出了一点意外,季尧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当天晚上,季尧就彻底清理了这座城市里,所有卡文特家族的余党,连一丝隐患都没有留下。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知礼对血契带来的力量,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能掌控。他甚至开始跟着季尧,学习怎么使用这些力量,学习怎么分辨血族的气息,学习怎么自保。
季尧一开始不愿意教他,怕他会遇到危险,可架不住顾知礼软磨硬泡。他看着顾知礼眼里的坚定,看着他想要和自己一起面对危险的样子,最终还是答应了,一点点地教他。
顾知礼学得很认真,也很快。他本来就很聪明,加上血契带来的天赋,进步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