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闪着微弱的光,那橘色的光在模糊的视线里渐渐凝聚成一张人脸。
那张脸的主人近在咫尺,差点又吓得它昏死过去。
它转动着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门庭前看到了它的主人。
“这蛇是你的?”这不是一句反问,更像是一种肯定。
墨青:“是我的。”
“那你知罪?”
眼见墨青沉默,付商却笑了,“你主人似乎不想把你赎回去。”
小蛇将视线慢慢转过去,在和付商对上眼的时候它几乎是立马就掉了眼泪。
那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像是不要钱似的打在桌案上,差点淹没了小蛇的身体。
付商把小蛇拎起来走向床榻,将它随意丢在床头侧身躺下。
那股压迫让小蛇不敢回头直视付商,只能隔着一层薄纱苦苦看着不远处的主人。
它甚至不敢逃,更不敢弄出什么细小的声响,生怕会向付商提醒到自己的存在。
嘶~
嘶~
也不知道是不是付商听懂了他们之间的暗号,那原本距离它十万八千里的手忽然就落到了它的头上
冰冷的温度从付商指尖传过来,让小蛇挺直了身体不敢动弹。
付商捻着它的头额和下颌轻轻揉捏着,像是警醒又像是无心之举。
那晚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只是睁开眼时外面天已亮,付商穿戴整齐将它盘在手腕上,而墨青似乎在门口站了一夜。
眼看自己又要被付商带出去,小蛇给墨青投去了迫切的目光。
在付商经过的时候,墨青开口了,“我错了。”
付商停驻脚步,抬眸看向对方,只见墨青眼里泛起些许涟漪,“它随了我十年,经不起吓,还望主人不要加罪于它。”
付商扫了眼,手里幼蛇蜷缩着尾巴,眼眶氤氲的模样似乎又要哭出来,“我既受人所托,不管江小姐如何无礼,你都不应该拿蛇吓她。”
付商将小蛇还给墨青,被摆弄者一回到自家主人的怀抱,立马就溜进了墨青怀里。
只有墨青看着付商,低低应了句,“是。”
要争取
飘落了几朵花瓣的寒潭在日光的照耀下有些阴冷。
寒潭边那独独一棵的山落梅树也印证了‘寒潭之外寸草不生’的谶言。
付商稳着手下的笔锋,不疾不徐,而站在案牍前的何管家却是有些惴惴不安。
他思索着这几日的大小事务,似乎没有什么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