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楼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孟诗意眼中,一直在减分。
孟诗意真的很想问问他,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和她暧昧不清,为什么这么没有边界感和分寸感。
但很多话总是难以说出口,她根本没有立场和资格去质问。
她在他眼中,始终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妹妹。
贺西楼很聪明,太聪明了,或许早已察觉到她对他特殊的情愫,才会肆无忌惮地逗她,她不敢再继续留在这了。
孟诗意鼻尖酸涩,“我先回包厢了。”
她刚迈出一步。
下一秒,贺西楼单手撑着墙壁,故意堵住她的去路,“怎么,不高兴啊?”
孟诗意吓了一跳,“你快让让……”
“不让。”
孟诗意紧张地吞咽一下,不愿意和有对象的异性过多接触,只好绕着他走。
可贺西楼强势得要命,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面对着她,彻底将她困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
“还想跑?”
说完,贺西楼咬住饼干的一端,低头俯身,刻意将饼干的另一端凑在孟诗意唇前。
这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恍然间,好似有股隐秘晦涩的情愫,从男人漆黑的瞳孔中溢出来。
孟诗意退无可退,别过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西楼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一次强调这个“哥”字。
贺西楼逆着光线,冷峻蛊惑的面容近在咫尺,极具攻击性,甚至连灼热的呼吸都在不断纠缠着她。
男人轻咬住饼干,锐利的风眸紧紧盯着她,嗓音含糊而暧昧: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喜欢,你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走廊内只有他们二人,雨滴激越地砸下来,巧妙地掩盖住两人的心跳声。
孟诗意眼眸变得湿润,紧紧攥住拳头,委屈又生气。
贺西楼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路边随随便便就可以玩弄的小猫吗?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哟,你俩搁这干啥呢?”
陆世杰喝了很多酒,醉得满面通红。他走姿摇摇晃晃,随后扑倒在贺西楼怀里:
“西楼哥哥,我有点难受,呕……”
说完,他直接吐了一地。
“我可真是欠你的。”贺西楼丢掉饼干,嫌弃地推开他,叫了几个男服务员来把他扛走。
等他再次回过头时,孟诗意已经不在了。
过完生日,一群人回到学校。
孟诗意走进寝室,但寝室里空无一人。
许晴晴回老家喝喜酒了,盛婉则外出旅游两三天。
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落落的。
孟诗意回想起ktv走廊上贺西楼的话,心里像是堵着一团大大的棉花,沉甸甸的,呼吸不过来。
思考片刻后,她烦躁地转身走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