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悉尼的第五个月,?已经不再满足于半夜阳台、图书馆书架或废弃储物室的刺激。
她需要更深、更危险的东西——一种能同时满足背叛、恐惧与臣服的极限游戏。
她开始设计那个最变态的仪式。
她主动把自己变成“献祭礼物”,把自己洗干净、剃毛、全裸绑在主卧的床上,戴上手铐与眼罩,等待Jack来操她。
这种不可预知的“礼物式挨操”,让偷情、害怕被现、以及极致羞辱的快感交织成她最强烈的瘾头。
每一次michae1去社团开会、打球或和哥们儿喝酒到深夜,她就会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用她最喜欢的玫瑰沐浴乳,从头到脚搓洗两遍,阴部剃得光滑无毛,连肛门周围都仔细清理。
她会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皮肤泛着水光,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下体已经因为预期而微微湿润。
她告诉自己“今晚,我要当一个完美的礼物。”
然后,她走进她跟michae1的主卧室——那张他们每晚一起睡觉的双人床。
她会先把床单铺平,喷上michae1最爱的古龙水味,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他的气息。
接着,她拿出那副从网上匿名买来的金属手铐(手铐内衬软垫,避免留下明显痕迹),她戴上黑色的眼罩,把世界彻底变成黑暗。
把自己的双手铐在床头铁栏上,双臂拉直,无法挣脱。
最后,她全裸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像在等待检阅。
手铐冰冷的金属贴着手腕,提醒她自己已经完全无力反抗。
眼罩让她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公寓楼道的脚步声、远处电梯的叮咚、甚至自己急促的心跳,都像在倒数。
她会提前一条讯息给Jack“今晚我在家。门没锁。直接进卧室。我已经准备好了。”
然后,她就这样等待。
等待的时间是最折磨也最兴奋的部分。
不可预知让她全身烫Jack会什么时候来?
会不会中途有室友回来?
万一michae1突然提前回家,看到她被铐在床上、全裸、湿润地等待另一个男人……那种“被现”的恐惧,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阴蒂,让她下体不断收缩,爱液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当门终于被推开,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她感觉到床垫下陷,他爬上来,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乳尖、滑过小腹、最后停在她湿润的阴唇间。
“Juni……你又把自己绑成礼物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嗯……我是你的礼物……今晚随你怎么操……”
Jack没有急着进入。
他先用手指玩弄她拨开阴唇,轻轻揉阴蒂,然后两根手指缓慢抽插,让她感觉到自己被“检查”的羞耻。
她低声呻吟“Jack……快点……我等了好久……”
他俯身吻她的脖子,低语“想像一下,michae1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被铐在床上,被我操得满身都是我的东西……你会高潮得更厉害,对不对?”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
她全身绷紧,内壁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洒在Jack的手指上。
她喘息着“会……我会羞耻到喷……快进来……操我……让我满满都是你……”
Jack进入她时,她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
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用腰肢迎合,臀部往上顶,呻吟越来越放肆“嗯……深一点……Jack……把我操坏……万一michae1回来……看到我这样……我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