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好笑地看着她们,“大晚上吃这么多呀?”
绿葵和青萝对视一眼,绿葵对她道:“娘娘,您昨日不是说病好得差不多了,今晚就要吃些丰盛的吗?”
沈潋刚重生回来,自然忘记了这吩咐,她摇了摇头,“今日事一多,我忘了。”
她看着圆润的绿葵和青萝,“我们回去一起吃,我们谁都不能瘦下来。”
她想到上辈子他们在梨庭院的悲惨日子。
青萝和绿葵高兴地应一声,她们在拐弯处乘了辇车回了昭阳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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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
暮色四合,漆黑的天空洒着白雪,长安街市却灯火璀璨。
杨慎掀开车帘看了一会儿就放下帘子,杨勋也收回目光,看着他爹沉默的脸道:“爹,你没事吧?”
杨慎摸了摸脖子,“没大事,这事可别跟家里人说,听了多余担心。”
杨勋懂得,点点头,今日发生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
杨慎是门下侍郎,位高权重,杨勋作为他的儿子自然不差,他高中之后就在户部担任户部郎中。
今日他爹被陛下用刀架着脖子,他这儿子又急又怕,可始终谨记着爹在他刚入仕时说的话:管好自己。
他明白爹的心思,宦海浮沉,犹如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权门。
今日这样的事在陛下的朝堂上发生过许多次,没有一次比今日更惊险。
好在有惊无险,不过今日这样的事他是不愿再经历一次,可这也不是他说了算,还得看陛下的心情。
杨家往上数三代那都是叫得出名的清流忠臣,始终忠于朝廷和陛下。
可杨勋心里却对这暴烈的陛下略有腹诽,这话平日里他不敢对他爹说,今日发生那样的事,他就有些口无遮拦了。
“爹,陛下如此行事,可真是寒了您的心,这朝堂上王氏半个家,要不是您一直力挺陛下,陛下还能如此安枕无忧吗?”
杨慎一扬眉脸上有些厉色,“你懂什么!这种话出了马车不准再说。”
说完他就咳了起来,脸色涨红,
“陛下虽是暴君,却不是昏君,他性格也许是有缺陷,可治国上从未懈怠,不是如此,早就成了王家的傀儡,你看人不要只看表面。”
杨勋话说完就后悔了,看杨慎咳得厉害,心下更是愧疚,他爹本就带了病,又受了惊吓,他干嘛说这一遭呢。
他去拍他的背,“爹,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您消消气。”
杨慎缓和不少,摆着手,“你还年轻,我不怪你,只是这些话只能在你我之间说,别人,就算是挚友也不能说,不然惹来杀身之祸。”
杨勋还有什么不从的,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