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看过去,“被你这么说,倒有些意趣。”
绿葵提议,“娘娘,我们书房后面的院子里也有芙蓉花,肯定也落了雪,要不我们回去之后画画?”
沈潋喜欢画画,她眼尾弯弯,“好主意。”
她们三人穿了芙蓉园,敲春枝院的门,开门的人是周太妃身边的宫女蕉儿,她见到沈潋就兴奋地行礼,“见过娘娘。”
沈潋让她起身,“周太妃在吗,我来看看她。”
蕉儿领着她们往里走,“太妃就在屋后,娘娘请跟我来。”
沈潋边走边打量周太妃的春枝院,院子前头倒与其他院落没什么区别,但是穿过堂屋到了后面,就是另一番天地。
小小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东西,墙角架了一个竹架子,架子上不知晾了什么东西,如今已经被雪覆盖。
“是柿子,忘了收了。”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
沈潋转过头,就见一娉婷的身影,她笑着朝她走过来,“好久没见你来了。”
“对不住,前些日子太忙了。”沈潋也笑着回她的话。
这当然是一个借口,其实按照沈潋往常的性子,有些谨小慎微,她与周太妃也算一见如故,不过她不敢常来,太后常常因着她打压周太妃。
周太妃才三十岁,很年轻,性子柔和,尤其不爱出门,她医术高超,就喜欢躲在春枝院里捣鼓药材。
上辈子太子摔断腿,连太医都没办法,还是沈潋请她帮忙,才保住太子的一条腿。
周太妃也有过一个孩子,不过早夭去世了。
沈潋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宫的,总之这宫里的人与她真是天壤之别,她身上有一股山野的清新之气,就仿佛她生来就该是悬崖上的花草一样。
而且进宫这么多年,她的这份气质也一直没有改变。
当然她是不受宠的,但这是她乐于所见的。
周太妃拉她进屋坐下,“你是不是听张尚宫说我想见你,你就过来了。”
沈潋笑着:“是也不是。”
周太妃纳罕:“我看你怎么好像变了一点。”
沈潋的笑容由唇角蔓延至全脸,“还是宜蔓姐姐懂我。”
周太妃给她到了一碗热茶,“尝尝,这是菊花泡的,我又加了一些别的,这冬天喝最舒服。”
沈潋闻了闻,“好香”,尝过过一口后,回味着道:“真好喝。”
周太妃站起来,“你先喝着,我去拿东西。”
沈潋随她去,慢慢喝着热茶看着外面肖似农家的院子,看着大雪落下,突然有一种自己在世外桃源,被人家请进家里招待的感觉。
周太妃马上回来了,把一个盒子给她,“昨日是你生辰,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可别嫌弃,我也就只有这一点东西了。”
沈潋打开盒子,发现是一个银盒,她马上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的她应该假装不知道,所以她带着好奇说:“这是?”
周太妃拿过银盒子打开,“这个是我做的兰泽膏,涂在手上香气可以保持很久,还能防止冻疮,你试试。”
沈潋笑的开心,这就是初代兰泽膏了,往后她收到的都是周太妃改良过很多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