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对舅舅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自己的母亲也会安全。
不过结局也就那样了。
本来她算好舅舅回长安的日子应该是一月后,现在日子提前了整整一个月,舅舅突然出现在长安,这就是变数。‘
这变数大概和云容透露出去的有关。
不过她也不知道云容到底透露了什么,总归这次舅舅要敲打她一番,如果她不去,她母亲没病恐怕也会变成有病。
“嗯,我知道了。”
沈潋返回去,尉迟烈和太子还坐在一楼书房里间的榻上。
“陛下,我母亲在回长安的路上着了伤寒,很是严重,请您允我出宫一趟,我看望母亲之后,今日就回宫。”
尉迟烈起身,垂下眼看着她,“沈潋,你可真好笑,有事求我的时候唤陛下,没事的时候就你啊你的。”
他的呼吸吹在她脸上,“要是你今日不回宫呢?”
沈潋抬头与尉迟烈的目光对上,“那你就我追回来,关起来,永远不要放我出去。”
尉迟烈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好,那我就允你出宫一趟。”
沈潋道谢之后又匆忙离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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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唐·李商隐】《暮秋独游曲江》
舅舅王黯
沈潋走后,太子还往门外看着,吴全看了都心酸。
尉迟烈轻敲一下太子脑门,“你想跟着去?”
太子抿着唇不说话,尉迟烈轻嗤,“你想去,人家也未必愿意带着你去见人。”
这个人就是沈潋的母亲,太子的外祖母了。
太子却抬起头道:“父皇,您派些人跟着母后去吧。”
尉迟烈心想沈潋从不骗人,更何况人在长安她还跑得出他的手掌不成?
可看见太子认真的神色,他就动摇了,传来秦砺,“你派些人跟着皇后,人给我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尉迟烈吩咐完看着太子,一时也分不清他这儿子是关心自己母后被欺负,还是担心他母后弃了他跑了。
他叫吴全拿来围棋,“功课都做完了?”
太子点头,尉迟烈捏捏他的脸,“多说点话儿,你爹我听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