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洗手的当儿,沈潋就在旁边看着与他说话:“今日第一次听政,感觉怎么样啊?”
太子仔细地洗着手,对母后的问话也是相当认真,“感觉很不错,今日父皇处理了丰宥二州的贪官,儿子觉得雷霆手段有时候比怀柔来得更有效。”
沈潋笑着听着,“雷霆手段和怀柔手段都不错,得看情况再用,不能偏向其中一个,不然容易走极端。”
太子心里是觉得雷霆手段更佳的,可是听母后柔声细语说来,心中也动摇了几番。
沈潋看着太子思考的笑脸,眼里漾出笑意,“还有呢?”
太子接过母后递来的巾帕擦了手,思考者道:“还有,培养只忠于皇权的一支力量也很重要。”
沈潋点头,“走,我们吃饭去。”
他们说话的空当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沈潋带着尉迟烈和太子去西偏殿用饭,从前都是在暖阁一楼用饭,现在暖阁成了太子的书房,沈潋就在还空着的西偏殿开辟了用膳区。
吃饭的时候,沈潋给太子夹着菜,突然想到尉迟烈那日说的话,筷子一转,也给他夹了几道菜。
尉迟烈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菜,低头抿唇,再仰起头来时眼里唇边都是笑意,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和满意。
礼尚往来,他也给沈潋夹了个菜,又给太子夹菜。
太子见状,给沈潋夹了个菜,又给尉迟烈夹了个菜。
看着桌上的动作,沈潋忍不住笑起来,倒让父子俩脸上飞霞云。
饭后,沈潋关心她的芙蓉花,传那几个照顾她花的寺人询问情况,寺人说天气转暖,芙蓉花状态很不错,枝叶都是绿油油的,很有生机。
沈潋听了突然就很期待起再次见到芙蓉花的时候,那时候再画一幅芙蓉花图,肯定与之前那些很不一样了吧。
问完话,她就见尉迟烈从木板后面绕过来,看见她道:“书房差不多快弄好了,就是还有一事”
沈潋摇摇头,走进屋里,“又有哪里你不满意啊?”
尉迟烈跟着她进屋,背着手两步跨到她前面,然后一副纠结沉思的样子。
沈潋心里笑他,不过面上还是解忧的样子,“怎么了?”
尉迟烈看她,“阿潋,我觉得你那个园子什么都好,就是缺了一个池子。”
沈潋闻言弯唇一笑,眼波流转,“我明白了,是不是那种大得可以钓鱼的池子?”
尉迟烈愣住一瞬,然后转身过去,眼睛转了一圈,看到榻上矮桌上的书道:“这书好看吗?”
沈潋抢过他手里的书,笑得狡黠:“肯定没有可以钓鱼的池子好看呀。”
尉迟烈窘迫。
我想亲你
下晌,太子去崇文馆,尉迟烈却还躺在榻上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