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州已经被王黯占据,成为谋反的。
此刻安西都护府都护正站在胜州刺史府中,胜州刺史低着头揩着汗,不安恐惧让他抬不起头来。
都护疯了,王仆射也疯了,可他还清醒,这可是某犯大罪,还是引胡人入侵啊。
胜州刺史平日里尸位素餐,没什么政绩,可也从来没想过造反,要不是都护的刀架在他头上,他妻儿也不知所踪,他怎么敢谋反!
“仆射大人呢?”都护睨着他,露出凶狠。
胜州刺史身子颤了颤,低眉顺眼道:“大人,大人就在府中啊,恐怕有要事处理”
都护按耐不住,这谋
反说突然也不算突然,就在四个月前仆射大人就曾写信暗示过他,可王仆射的第二次筹谋暗示还没来,他就直接杀到胜州了。
这就有点突然了。
都护向来对陛下不满,一个小崽子当年还是他护着才免于先太子的追杀。
如今翅膀硬了,还赐死了他唯一的儿子。
他儿子只不过是在南诏战争中,误了点事,护送粮草不力,陛下也不念他单传独苗直接按军法处置了。
这仇他记在心中多年。
这次骑兵本有胜算可谁想陛下居然要御驾亲征,这下他有些慌了,可他已经是骑虎难下,唯有一争才有活路。
厅堂中,气氛焦灼,却还迟迟不见仆射来。
此时刺史府中的暗室里,王黯用帕子捂着口鼻看向地上满身血迹的人,他眉眼聚着风暴,隐忍不发。
地上的人动了动,口鼻处流出一滩黑血,手指弯曲,异常可怖。
王黯咳嗽得厉害,他慢慢蹲下去,用弯刀撩开地上人的头发,突然发狠把弯刀插进那人弯曲的手掌里。
无声无息。
王黯把刀抽出来,血滴留在地上,“解药在哪儿?”
王彦不说话,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某处。
“我在问你一遍,解药在哪儿?”
王彦这时动了动,眼神聚焦到前面的人身上,笑了,“父亲大人,濒死的感觉怎么样?”
王黯眯着眼,“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不然你母亲妹妹就同你一起去了吧。”
王彦笑着嘴里的血飞溅,“死了最好,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死了才好”
王黯拿起刀对准王彦:“一家人?”
王彦抬头,“也是,父亲大人心里我们都只是你的工具而已,您的亲人只有姑母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