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另一个更为神乎其神的传言在百姓中流传开来,现在人人都说是这皇后娘娘旺大昭运,娘娘命里带水,陛下命里带火,只要有娘娘在陛下就能做个明君。
晚上的时候,沈潋帮尉迟烈更衣,“外面那些都是你传的?”
尉迟烈摩挲她的腰,眼里带着笑:“不是你让我用传言对抗传言吗?”
沈潋捏了他腰一下,“我可没让你这样说,听起来就怪让人尴尬的。”
尉迟烈突然打横抱起沈潋,“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说我能赢吗?”
沈潋脸红躲闪,“我们可以慢慢来。”
尉迟烈手去了该去的地方,“慢不了!”
沈潋也想他,就附手上去,亲了亲他喉结,“那你要怜惜怜惜我呀。”
尉迟烈喉咙滚动,眼神火热,“阿潋,你勾引我。”
沈潋双腿勾着他腰,脸埋进他脖子里,不敢面对。
尉迟烈亲她耳朵,“你勾引我,我喜欢得紧。”
【正文完】
太子前世番外(一)
长安已经变天了。
雨下个不停,草木疯狂地生长,长安城笼罩在浓雾和幽绿里一片寂静,偶有的甲胄与兵器碰撞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忽远忽近,却没落到个实处,让人心里惶惶。
城门已经关了,街上走动的只有禁军。
这是抓太子殿下的,百姓心里都清楚。
皇后娘娘杀了陛下,太子殿下疯了,如今下落不明,这是宫里的说法,可这话任谁也不信,再看现在街上的动静,大家心知肚明,大昭要来一场腥风血雨。
长安城南面敦化坊的一个一进小院里,秦砺听声音远了从屋里出来,看向院里的黛一,黛一穿着粗布衣裳盘着大盘头手里拿着一个布在缝,这时听隔壁没了声音扔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已经走了。”
秦砺面上严肃地点点头,“你继续在院子里待着。”
他转过身要走,黛一犹豫着最后还是上前道:“隔壁的大娘和孩子”
秦砺看向黛一,“你清楚现在的情况,不要拖累殿下。”
说完也不看黛一一眼就关上了屋门,黛一听到隔壁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一咬牙坐下接着缝起布来。
秦砺往后面走,到了最里边的屋子,拿开木桌摸到小圆环把手拉开钻进去地板落下。
地窖里灯火微弱,可他还是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