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元阴,她的第一次,全都给了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
她以为那是爱。
婚后三年,他们几乎夜夜缠绵。
林雪瑶的身体极品到可怕,剑修的体质让她恢复极快,耐力惊人。
她从最初的僵硬羞涩,到后来主动跨坐在他腰上,雪白的臀瓣上下起伏,蜜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她学会了在他耳边低吟“夫君……再深一点……”,学会了用冰凉的舌尖舔舐他的每一寸,学会了在他身下颤抖着潮吹,把床单浸得湿透。
王绿帽一度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圆满。
可渐渐地,他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不是身体不行,而是心已经麻木。
再美的胴体,再紧致的蜜穴,再销魂的呻吟,都变成了重复的仪式。
直到某天深夜,他搂着刚高潮过的林雪瑶,在她汗湿的耳畔,轻声说出了那个要求。
“雪瑶,我想看你被别人操。”
林雪瑶浑身一僵,像被雷击中。
她猛地坐起,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胸前两团雪乳剧烈起伏。
“你说什么?”
王绿帽没有退缩,只是拉住她的手,一遍遍亲吻她的指尖。
“我知道这很疯,很下贱。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你了……只有想象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们粗暴地进入,被他们射满子宫,被他们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连我的名字都忘掉……我才会重新硬起来,才会重新觉得活着。”
林雪瑶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却带着剑修的锋锐
“王绿帽,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玩物?你的娼妓?还是你兴奋用的工具?”
她赤足下床,抓起地上的霜白剑袍紧紧裹住身体,像在给自己穿上一层铠甲。
“我林雪瑶,此生只为你一人开过苞。只为你一人动过情。你如今却要我去……去给别人?”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王绿帽跪到她脚边,额头抵着她的脚背。
“雪瑶,我爱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爱。所以我才想看你彻底放开,彻底堕落,变成最淫荡、最下贱的女人……那样,我才能重新拥有你。”
林雪瑶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绿帽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
他跪着求她,他哭着求她,他甚至拿出了一枚“魂誓血珠”,说只要她肯,他愿意把全部家产、全部修为、全部魂魄都给她,甚至签下永世为奴的血契。
林雪瑶一次次拒绝,一次次把他赶出卧房。
可每到深夜,她独自躺在曾经两人缠绵的床上,身体却会不受控制地热。
她想起他的温柔,想起他跪在雪地里的模样,想起他抱着她说“只求暖一暖这把太冷的剑”……
最终,在又一次王绿帽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夜晚,林雪瑶喝醉了。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却现他竟然毫无反应。
她崩溃地哭出声,拳头砸在他胸口
“你这个疯子……变态……畜生……”
王绿帽抱紧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
“去吧,雪瑶。去被别人操。去堕落。只要最后你肯回头,哪怕只是看我一眼,我就知足了。”
林雪瑶哭得浑身抖。
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很久很久,她终于哑着嗓子,说出了三个字
“……我答应。”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可那三个字,却像一把绝世利剑,彻底斩碎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冰心。
从这一刻起,霜华剑仙林雪瑶,开始走向她的恶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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