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音推开斋门,现王绿帽撑着一把旧伞,站在雨里,怀里抱着一本湿透的《源氏物语》古抄本。
她怔怔地看着他。
雨水顺着他的梢往下滴,浸湿了衣襟,却没有打湿那本书——他用身体护住了它。
顾诗音忽然觉得心口一疼。
她走过去,接过那本书,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
然后,她踮起脚,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一场梦
“……进来吧。”
“外面冷。”
那一夜,雨下得极大。
静听书声斋的烛火摇曳。
顾诗音第一次在男人怀里褪去所有衣裳。
她身体极瘦,肋骨隐约可见,乳尖却是淡淡的粉樱色,像两粒未熟的梅子。
腰肢细得惊人,王绿帽一手就能圈住。
小腹平坦,下方稀疏的墨青色毛被修剪得极整齐,腿心那道细缝紧闭如一线,粉嫩得近乎透明。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任由他进入。
初次进入时,她疼得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推开他。
王绿帽极温柔,一寸寸推进,每一次停顿都会吻她的眼角,低声哄她
“诗音,放松……我在这里。”
她终于完全接纳他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小穴紧得可怕,内壁褶皱细腻,像无数层薄薄的丝绸,一层层裹住他。蜜液很少,却极滑,每一次抽送都出细微的“咕啾”声。
顾诗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背的肉里。
她不叫床,只会断断续续地念诗,像在用最熟悉的方式掩饰羞耻
“……身如槿花一朝荣……啊……暮成尘……”
高潮时,她浑身绷紧,镜片后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绿帽……”
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碎得像要化开。
从此,静听书声斋的窗下,多了一个人影。
顾诗音开始给他读诗,给他煮茶,甚至开始在书页空白处,写一些只有他能懂的情话。
她最爱在高潮余韵中,靠在他胸口,用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愿为君堕,唯愿君怜。”
那一行字,成了她写给他最长的一句话。
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搂着浑身红痕、还在微微颤抖的顾诗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请求。
“诗音……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拥有的样子。”
“被进入,被占有,被……彻底弄脏的样子。”
“你愿意为了我,去试一次吗?”
顾诗音浑身瞬间僵硬。
眼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一把推开他,声音颤,却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轻缓
“你在说什么?”
“我是你的妻子。”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要是再提这种话,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