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轮流在她身上泄了两次。
第二次时,纱月已经几乎站不住。
她被按在会议桌上,双腿大开,花穴红肿不堪,里面混合着三人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股沟滴到桌面。
她眼神有些涣散,唇瓣被吻得艳红,脸上、胸前、腹部全是暧昧的痕迹。
可即使这样,她的美貌依旧惊心动魄。
汗湿的黑贴在脸侧,眼尾泛红,唇瓣微张,胸脯剧烈起伏,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依旧盛开的樱花。
山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纱月老师,预算的事……我们会尽快批的。”
纱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会议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冷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拿起手机,给王绿帽消息。
可手指颤抖着,最终只是把手机屏幕按亮,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五十八分。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空气里的某个丈夫说
“……够了。”
可当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裤时,高桥忽然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手直接探进她腿心,指尖在红肿的花唇上轻轻一按。
纱月浑身一颤,差点跪下去。
“纱月老师,”高桥在她耳边低笑,“你刚才高潮的时候,里面吸得可真紧。”
纱月咬住唇,没有说话。
她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那根又硬起来的性器抵在她臀缝间。
她没有推开。
也没有拒绝。
只是闭着眼,像一具精致的玩偶,任人摆布。
会议室的门还锁着。
外面走廊很安静。
只有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轻声喘息。
她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而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再也回不了头。
她慢慢直起身,把凌乱的衬衫重新扣上,动作缓慢,像在给自己的灵魂穿上一层薄薄的伪装。
最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
外面的银杏叶还在风里打旋。
她看着那些绿叶,轻声对自己说
“下次……就别再来了。”
可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这句话里的犹豫。
像一本书,被人粗暴地翻开。
却再也合不回最初那一页。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