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月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她的脸映在玻璃里,美得惊心动魄。
眼尾微红,唇瓣因为反复的亲吻而有些肿胀。
可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清冷。
而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像被谁反复揉皱,又摊平的宣纸。
她低声对自己说
“王……已经没关系了。”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为了谁而屈服。
而是为了自己。
为了那种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快感。
为了那种……再也回不去的沉沦。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她付了钱,下车。
高跟鞋叩击地面,声音清脆而坚定。
她走进大堂,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极轻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美丽。
像一朵终于承认自己爱上暴雨的花。
电梯上升。
数字一层层跳动。
她的心跳,却越来越稳。
今晚,她不会再哭。
也不会再问“为什么”。
她只会张开腿,迎接那些滚烫的入侵。
然后,在高潮的间隙里,偶尔想起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
但那,已经只是一个遥远的、模糊的名字。
像课本里某个早已过时的诗人。
无关痛痒。
无关爱恨。
只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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