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凛音靠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窗台上,夕阳把她的身影镀成一层薄薄的金边。
她把校服衬衫的下摆在腰间打了个小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细得过分的腰。
藏青色百褶裙被她自己偷偷改短,裙摆刚好卡在大腿最肉的那一段,稍微一动就晃出危险的弧度。
白色过膝袜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那块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肤。
黑长直的头用红色蝴蝶结扎成高马尾,马尾末端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路过的人的手背,像猫尾巴在故意撩拨。
她只有十七岁,却已经把全校男生玩得团团转。
学生们背地里叫她“鬼会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得腻,说话却像裹了蜜的刀子,捅进去才知道疼。
她成绩永远第一,运动全能,演讲时清脆的嗓音能让台下最躁动的男生瞬间安静,可转头她就能在走廊拐角把人堵在墙上,用指尖挑着对方下巴,笑眯眯地说“前辈~再偷看凛音的裙底,小心被记过哦?”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高一开学典礼那天。
他作为校友代表回校讲话,站在台上扫视台下,看见第三排最边上那个女孩——她把腿交叠搁在椅子上,裙摆滑上去一大截,白色过膝袜和黑皮鞋的对比晃眼得要命。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对他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像在说哥哥,你在看哪里呀?
那一瞬,王绿帽讲稿差点卡壳。
后来他用了整整一年,像猎人布网一样靠近她。
他不送贵重礼物,只在她生日那天匿名送了一盒手工草莓大福——她最爱的那家店,只做限量。
她收到时在学生会办公室当场拆开,咬了一口,奶油沾到唇角,她舔了舔,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他,笑得眼睛弯弯“哥哥~跟踪狂哦?”
他陪她熬夜改文化祭企划书,在她感冒烧时开车送她去医院,在她被其他社团会长刁难时直接打电话给对方校长。
她每次都嘴硬,说“凛音才不需要大人保护呢”,可每次说完又会踮脚在他耳边吹气“不过……哥哥要是再宠我一点,我就考虑让你亲一下哦~”
真正突破那层窗户纸,是去年冬天文化祭结束后的夜晚。
活动收尾,她穿着圣诞风格的女仆装在后台卸妆。
王绿帽进来给她递外套,她忽然转过身,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哥哥……今天好累,想被抱回家。”
他把她抱起来,像抱一只轻飘飘的猫。
那天晚上,在她家空荡荡的大宅子里,她第一次把腿缠在他腰上,咬着他的耳朵说“哥哥……凛音还是第一次哦,要温柔一点~”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在高潮时搂着他的脖子,声音甜腻又恶劣“哥哥好大……凛音要被撑坏了……再深一点嘛~”
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周末都找借口住到他那里。
她喜欢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得像水蛇,边动边在他耳边吹气“哥哥今天又硬不起来了?那凛音就多动几下好了~”
王绿帽起初还能被她撩得失控,可一年下来,那种新鲜感渐渐淡了。
他开始硬不起来。
即使凛音用尽手段——用小嘴含住他、用玉足夹住他、甚至穿着各种情趣内衣在他面前跳舞——他也只能勉强硬一会儿,很快就软下去。
凛音第一次察觉不对劲,是在一个雨夜。
她骑在他身上努力了半小时,他还是半软不硬。
她停下来,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却带着一丝委屈“哥哥……是不是凛音不够可爱了?”
王绿帽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低哑“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腻了。”
凛音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