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抖,可偏偏,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与酥麻。
铁烙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就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再继续。
等到整根没入时,绯渊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赤红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蜜色腰肢颤抖如筛。
铁烙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菊蕾被撑到极致,带出黏腻的肠液。
绯渊起初还在哭喊“不要”“疼”,可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了……”
铁烙掐住她细腰,猛地加,啪啪声在熔岩池中回荡。
“叫大声点,仙子,让全魔都听见赤焰仙子被操屁眼的浪叫。”
绯渊摇头,却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猛地绷紧身体,又一次高潮。
花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铁烙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
绯渊瘫软在池沿,大口喘息,蜜色臀瓣上满是红痕,菊蕾微微外翻,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却依旧妖艳的火焰之花。
铁烙拍了拍她臀肉,起身离开前丢下一句“明天再来,仙子。今天表现不错。”
绯渊趴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撑起身子,赤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小腹上还残留着被顶出的浅浅痕迹。
忽然,储物戒中传来轻微震动。
是王绿帽的传讯。
“渊渊,这几天怎么不回消息?夫君担心死了。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绯渊盯着那行字,熔岩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指尖悬在空中,迟疑了很久。
最终,她只回了短短一句
“忙着爽呢,别烦。”
送出去后,她自嘲地勾起唇角。
曾经,她骂王绿帽“废物”时,心里是带着宠溺与火热的。
现在,那两个字说出口,却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她抬起头,看着熔岩池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赤红长凌乱,蜜色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唇瓣被咬得艳红,瞳仁里的火焰似乎比从前更暗、更贪婪。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淡。
“你想要的绿帽,老娘正在给你戴得漂漂亮亮的。”
“可老娘现……”
“戴着戴着……好像有点上瘾了。”
她忽然大笑,笑声在空荡的熔岩池中回荡,带着一丝疯狂与决绝。
赤足一踏,踩碎了池沿的一块熔岩石。
“明天……老娘要玩得更狠些。”
她转身离去,长在身后拖曳出一道炽热的火尾,像一条即将彻底失控的烈焰之蛇。
而那笑声,久久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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