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渊一次次被送上高潮。
她的蜜色肌肤布满汗水与浊液,赤红长湿漉漉地贴在背上与胸前,熔岩瞳仁彻底失焦,唇瓣被吻得艳红肿胀,喉间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再深点……啊……那里……用力……”
她开始主动开口。
不再是求饶,而是命令。
“换人……老娘还没够……”
铁卫们狞笑着遵从。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五次高潮来临时,绯渊整个人瘫软在熔岩玉床上,大口喘息,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蜜色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鳞甲上滋滋作响。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团被彻底玩坏却依旧熊熊燃烧的烈焰。
铁卫们离开前,烙狂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仙子,明天还有更多人想见识你的滋味。你现在可是烙魂阁的头牌了。”
绯渊没有回答,只是懒懒地抬手,抚过自己汗湿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的灼热感。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夜深时,王绿帽的传讯又来了。
“渊渊,你到底在哪儿?夫君真的担心死了。这么多天不回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过去找你。”
绯渊盯着那行字,熔岩瞳仁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指尖悬空,迟疑了片刻。
最终,她回了八个字
“爽翻了,别来打扰。”
送出去后,她随手将传讯玉简丢到一旁。
玉简落在鳞甲地面上,出清脆的声响。
绯渊翻身坐起,赤足踩在温热的地面上,长垂落遮住半边脸。
她走到寝殿中央的熔岩池边,低头看着水面里自己的倒影——唇红齿白,肌肤蜜亮,瞳仁里的火焰已经不再是骄傲的赤红,而是带着一丝幽暗的、近乎黑化的贪婪。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那顶绿帽,老娘现在戴得……挺舒服的。”
“舒服到……”
“老娘已经快记不起,你长什么样了。”
她忽然笑出声。
笑声低哑,带着一丝疯狂。
赤足一跺,池面熔岩炸开一朵火花。
“明天……叫更多人来。”
“老娘要……玩到尽兴。”
她转身走回玉床,赤红长在身后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火尾,像一条彻底挣脱枷锁的烈焰狂蛇。
而那笑声,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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