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牛忽然加快度,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凌霜华浑身剧颤,小腹被烫得痉挛,花穴本能地绞紧,竟在这种屈辱中迎来第一次高潮。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泪水、汗水、银纠缠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尊被烈火玷污的冰雪神女。
石大牛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莹白腿根缓缓流下。
他拍了拍她潮红的脸,嗤笑“仙子?也不过是个会被凡人操哭的骚货。”
凌霜华闭上眼,睫毛颤抖。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
那一夜,村里十几个汉子轮流上了她。
有人让她跪在炕上,从后面进入;有人让她坐在身上,自己起伏;有人抓住她玉足,让她用脚心夹住撸动;有人强迫她用唇舌服侍,粗糙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
凌霜华一次次被送上高潮,冰蓝瞳仁里水光氤氲,莹白肌肤布满红痕与浊液,银霜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她美得像一幅被彻底亵渎的冰雪画卷。
可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下意识伸手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感。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因为那热……竟让她有些贪恋。
天亮时,她拖着酸软的身子,靠在炕边。
刚喘匀气,储物戒中传来轻微震动。
是王绿帽的传讯。
“霜华,第一天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夫君好担心,想你想得睡不着。”
凌霜华盯着那行字,沉默许久。
指尖颤抖着,在空中写下回复,又删掉,重写。
最后,她只回了三个字
“……别问。”
送出去后,她靠在炕沿缓缓滑坐下来。
银霜长披散,遮住她泛红的眼角。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凡人粗暴灌满的灼热。
“王绿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的……我给了。”
“可为什么……”
“我的冰……开始化了。”
门外,大雪依旧在下。
而她,第一次觉得……那雪,似乎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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