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华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抖,可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与酥麻。
那滚烫的温度,像烈火浇在冰面上,瞬间融化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冰躯在一点点融化,每一次深入,都带走她一层清冷的壳。
石大牛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就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再继续。
等到整根没入时,凌霜华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银霜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莹白腰肢颤抖如筛。
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菊蕾被撑到极致,带出黏腻的肠液与残留的白浊。
啪啪声在暖炕大屋里回荡,混着炭火的噼啪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雪。
凌霜华起初还在低声哭喊“不要”“疼”,可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了……”
石大牛掐住她细腰,猛地加,声音粗哑“叫大声点,仙子,让全村听见玄霜仙子被凡人操屁眼的浪叫。”
凌霜华摇头,却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猛地绷紧身体,又一次高潮。
花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炕席上洇开一片水痕。
石大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
凌霜华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息,莹白臀瓣上满是红痕,菊蕾微微外翻,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却依旧晶莹剔透的冰雪之花。
石大牛拍了拍她臀肉,起身离开前丢下一句“中午村里几个猎户回来,仙子好好歇着,下午接着玩。”
凌霜华趴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撑起身子,赤足踩在温热的炕席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小腹上还残留着被顶出的浅浅痕迹,肚脐里还残留着被舌尖搅过的湿意。
忽然,储物戒中传来轻微震动。
是王绿帽的传讯。
“霜华,第三天了,你还好吗?夫君真的好担心。村里的人有没有对你太粗鲁?只要你说一句,我立刻过去接你回家。霜华……我爱你。”
凌霜华盯着那行字,冰蓝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经的温柔、曾经的冰冷,如今却像被热气蒸腾的薄雾,越来越淡。
她指尖悬在空中,迟疑了很久。
最终,她只回了短短四个字
“……习惯了。”
送出去后,她自嘲地勾起唇角。
曾经,她回王绿帽的消息时,心里是带着冰冷的温柔与隐秘的依赖。
现在,那四个字说出口,却只剩下空洞的麻木,甚至……一丝解脱。
她抬起头,看着炭火映照下自己模糊的影子——银霜长凌乱,莹白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唇瓣被咬得艳红,瞳仁里的冰蓝似乎比从前更淡、更浅,像被热气一点点蒸掉的冰湖。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的绿帽,我正在给你戴得……越来越重。”
“可我现……”
“戴着戴着……我好像……不再那么恨热了。”
她忽然轻笑,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破碎的清冷,像冰凌坠地时的脆响。
赤足一踏,踩碎了炕边的一块炭灰。
“下午……让他们都来吧。”
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大雪依旧纷飞。
可她第一次觉得,那雪……似乎没那么刺骨了。
反而,有点想念屋里的热。
她关上窗,转身回到炕边,缓缓躺下。
银霜长铺开,像一场无声的雪。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凝出一滴晶莹的泪,却在滚烫的空气里,迅化作一缕水汽,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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