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
她甚至开口指挥。
铁柱低吼一声,腰部猛沉,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鼓起更明显的轮廓。
凌霜华腰肢猛地弓起,花穴疯狂绞紧,喷出大量蜜液,溅得铁柱满身都是。
可她没有停下。
反而主动伸手抓住铁牛的巨物,用莹白玉手上下撸动,指腹在顶端打圈,拇指按压冠状沟,动作熟练得让铁牛倒吸一口冷气。
“……来……插进来……”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清冷的命令。
铁牛低吼一声,将巨物塞进她口中。
凌霜华喉间出咕咕的水声,舌尖卷住顶端用力吮吸,唇瓣被撑得艳红。她甚至主动前后吞吐,喉咙深处收缩,模拟着花穴的绞紧。
老李和黑三也没闲着。
老李捧起她一只赤足,用舌尖在脚心打圈,脚趾被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黑三俯身在她肚脐里搅动舌头,指腹按压她小腹鼓胀的部位,感受里面晃动的浊液。
凌霜华全身敏感点同时被攻陷,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她一次次高潮,蜜液如泉涌,小腹被灌得一次次鼓胀又瘪下,莹白肌肤上布满红痕与浊液。
可她始终保持着那份清冷。
即使浪叫,即使高潮,她的声音始终带着一丝冰霜般的清冽,像雪山顶上吹来的风,带着致命的寒意,却又勾人魂魄。
“换人……下一个……前面也要……”
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男人们狞笑着遵从。
她被抱起,在空中传递。
有人从正面猛烈抽送,有人从后进入菊蕾,前后夹击;有人将巨物塞进她口中,让她前后吞吐;有人捧着她玉足,让她用脚心夹住撸动;有人用舌尖在她肚脐、乳尖、耳垂、脖颈处同时舔舐。
她一次次被送上巅峰,银霜长凌乱飞舞,冰蓝瞳仁彻底失焦,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
可即便如此,她仍旧没有彻底放浪。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填满,习惯了被灌满,习惯了高潮后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中午时分,男人们离开去吃饭。
凌霜华独自躺在炕上,大口喘息,莹白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在炕席上洇开一片水痕。
她伸手抚过小腹,指尖沾上黏腻的浊液,缓缓送入口中。
舌尖尝到那咸涩的味道,她冰蓝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却没有厌恶。
反而……有一丝满足。
她甚至主动用手指探入花穴,将残留的浊液一点点抠出,又送入口中,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品尝某种珍馐。
忽然,储物戒震动。
王绿帽的传讯。
“霜华,已经第十一天了……夫君真的撑不住了。你到底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太粗鲁?霜华,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求你回来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平安回家。”
凌霜华盯着那行字,冰蓝瞳仁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指尖悬空,迟疑了片刻。
最终,她回了十个字
“已经习惯了,不用再传讯。”
“各自安好。”
送出去后,她随手将玉简丢到一旁。
玉简落在炕席上,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