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魔都·黑铁区,地下拍卖场“锈蚀之喉”。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永不停歇的蒸汽嘶鸣与齿轮咬合的金属低吟。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焦炭与昂贵香料的怪异气味,艾莉娅一踏进来就本能地皱眉,银白长上的淡蓝星辉都黯淡了几分。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最保守的装束——纯黑高领丝绒长裙,袖口与裙摆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星轨纹路,腰间束着一条细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八音盒形状的机械怀表。
整个人像一尊行走的水晶雕像,与周围油腻粗糙的铁锈世界格格不入。
负责接待她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机械改造人,半边脸已被黄铜齿轮与水晶视镜取代,声音像坏掉的留声机
“尊贵的歌姬小姐,‘调教师’维克托已在十三号调教室等候。他今晚只接待您一人。”
艾莉娅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带路。
走廊两侧的铁笼里关着各种被改造的“乐器”——有的被改造成会唱歌的机械人偶,有的四肢被固定在黄铜架上,身体里插满条与共鸣管,正在出破碎的呻吟。
她每走一步,那些声音就像针一样刺进她耳膜。
她强迫自己盯着前方,默念着七年前对王绿帽许下的诺言
“如果有一天我脏了……你就亲手把我洗干净。”
十三号调教室的门是用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门上刻着一行烫金小字
“万物皆可成乐章,只要你敢拨弦。”
门开了。
室内出奇地干净。
没有预想中的油污与铁锈味,反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冷杉木的气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冰蓝光晕,正中央是一张铺着黑天鹅绒的调教台,四角立着四根黄铜立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细密的银色条,像活物般微微蠕动。
而维克托就站在台边。
他比想象中更年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亚麻色短,左眼是纯黑机械义眼,右眼却是罕见的琥珀金。
身穿剪裁极致的黑色燕尾服,手上戴着雪白的丝质手套,指尖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小小的黄铜八音盒。
他看见艾莉娅的第一眼,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比传闻中更像一件未被触碰的乐器。”他声音低沉,带着轻微的金属质感,“欢迎,星海歌姬。”
艾莉娅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我只答应他……让你碰一次。”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一次。结束后,我会立刻离开。”
维克托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一次?”他走近两步,停在她一臂之外,“那可太浪费了。不过……我尊重客人的意愿。”
他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房间四角的条柱同时苏醒,出细微的“咔嗒”声。银色条像活蛇一样舒展,缓缓缠上艾莉娅的脚踝、小腿、腰肢,最后停在她的双腕。
不是强行束缚,而是像最精密的乐器固定架,将她轻轻托举到半空,双脚离地三寸,整个人呈优雅的悬浮姿态。
艾莉娅呼吸一滞,下意识想挣扎,却现那些条柔软得不可思议,反而在她轻微动作时,出极细的共鸣音,像古琴的泛音。
“别怕。”维克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绕到了她背后,“我从不破坏乐器,只会让它……唱出原本不敢唱的音色。”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后颈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
艾莉娅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别……碰那里。”她咬紧牙,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可维克托没有停。
他的指尖顺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黑丝绒,描摹锁骨的弧度,然后停在那枚淡蓝星形胎记上方。
“这里……在光。”他低声说,“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胡说!”艾莉娅猛地偏头,银甩出一道星辉,“我只是……恶心。”
维克托轻笑。
下一秒,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
“我闻得到你的味道,歌姬。”他声音低得像呢喃,“雪松、冰蓝鸢尾……还有一点点,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的荷尔蒙。”
艾莉娅脸颊瞬间涨红,星环瞳孔剧烈收缩。
“你闭嘴!”
可她的反抗在条的轻柔束缚下显得那么无力。
维克托的手终于落在了她腰上。
隔着衣料,他只是轻轻一握。
艾莉娅的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可那触感又柔韧得不像话,像上好的琴弦,带着微微的弹性。
他指腹缓慢摩挲,感受布料下肌肤的温度一点点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