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捧起她玉手,让她撸动肉棒;有人跪在她脸侧,将滚烫柱身塞入她口中;有人含住她另一只玉足,舌尖舔弄足心;有人手指探入菊蕾,轻轻抠挖。
云兮凰不再抗拒,甚至主动张嘴,舌尖卷住那根肉棒,吮吸得啧啧有声。她不会刻意取悦,只是身体已习惯了这种满溢的快感。
她被轮流插入,一次次内射,直到小腹鼓得像怀胎五月,精液混合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积成一片湿痕。
她被抱起,悬空被肏,双腿大张,玉足绷直,脚趾蜷缩;被按在床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通红,留下清晰掌印;被几人同时玩弄,玉手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小穴与菊蕾同时被手指与肉棒侵入……
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痉挛,蜜液喷溅,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呻吟,再到后来的浪叫。
“啊……再深一点……嗯……那里……”
她甚至开始说出这样的话。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被群臣包围的淫靡身影。
雪肤布满吻痕与指印,乳峰肿胀亮,乳尖挺立如红宝石;小腹鼓胀,肚脐被精液浸润得晶亮;穴口红肿外翻,不断一张一合,吐出白浊;菊蕾微微开阖,被指尖玩弄得湿软;玉足绷紧,足弓弧度优美,脚趾被吮得红……
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这份美,已不再是杀伐果决的女帝之姿,而是一个彻底沉沦在肉欲里的绝色尤物。
夜渐深。
众人终于暂歇。
云兮凰瘫软在床上,长黏在汗湿的脸颊,凤眸半睁,眼底一片水雾。她喘息着,声音沙哑
“今日……就到这里。”
众人跪伏请安,纷纷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云兮凰缓缓翻身,侧卧在锦被上,玉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里的鼓胀还未消退,精液仍在缓缓流出。
她指尖沾了些白浊,送到唇边,轻轻舔舐。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媚意。
“夫君……你还在看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兮凰,你今天叫得真好听。”
云兮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
半晌,她才用极懒极媚的声音回道
“……嗯。还行。”
短短两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联系。
她不再问“夫君你看到了吗”,不再说“我还没有输”。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群臣轮流肏弄,习惯了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习惯了乳尖被吮吸的酥麻,习惯了菊蕾被指尖撩拨的异样快意,习惯了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的羞耻与愉悦……
她甚至开始享受。
王绿帽那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更浪的样子。”
传音断开。
云兮凰没有再理会。
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纱裙早已凌乱不堪,胸前乳峰半露,臀瓣上布满掌印。
她走到铜镜前,抬手抚上镜面。
镜中女子长散乱,雪肤狼藉,凤眸却亮得惊人。那里面不再有杀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媚色。
她忽然俯身,在镜面上印下一个吻。
唇瓣贴着冰凉镜面,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云兮凰……”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与放纵,“你终于……不装了。”
殿外,夜风呼啸。
龙脊上的金瓦在月光下微微抖,仿佛在为这位曾经的九五之尊,奏响最后的挽歌。
而她,已不再回头。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