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六个时辰。
三百六十五人轮番上阵,几乎无人休息。
她的身体被玩弄到极致——乳峰肿胀得几乎滴血,乳尖被吮得紫黑亮;小腹鼓胀到极限,肚脐外翻如一颗血色珍珠;穴口与菊蕾彻底外翻,不断蠕动,吐出大量白浊与蜜液;玉足被吮得红,足心布满齿痕与吻痕;长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背上,像一幅被暴雨摧残却依旧妖艳的墨画……
她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堕落得彻底。
终于,盛宴进入尾声。
众人缓缓退开,玉台中央只剩她一人。
云兮凰跪直身体,银链叮当作响。
她双手捧起自己鼓胀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逼出更多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落,在玉台上绘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抬起头,直视虚空中的传影水晶——那里,是王绿帽的目光。
她的凤眸里,再无半点昔日杀意。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媚色、餍足与最后的嘲弄。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刀锋般的冷艳与放纵。
“绿帽大人……你还在看吗?”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曾经的大云女帝,如今跪在这里,被三百六十五根肉棒轮流贯穿,被内射到小腹鼓胀如孕,被玩弄到高潮喷溅数百次……你看到了吗?”
她顿了顿,玉手抚上自己红肿外翻的穴口,指尖沾满白浊与蜜液,送到唇边,舌尖缓缓舔舐。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谢谢你……当初一次次软磨硬泡,求本宫放下尊严,去尝试被别人肏弄的滋味。”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像在感谢一个引她入渊的恩人。
“若没有你,本宫或许还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上,日复一日地杀伐决断,却永远不知道……被千万人骑乘、被精液灌满、被无数双手唇舌同时玩弄的极乐,竟能让人连灵魂都颤抖。”
她忽然俯身,在玉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及冰凉玉面,出清脆的叩击声。
额头磕出一点血痕,她却笑了,笑得更加妖冶。
然后,她抬起头,凤眸直视水晶,声音铿锵而淫靡
“从今往后,云兮凰不再是大云女帝。”
“她只是一条永远饥渴的母狗。”
“一条只想被肉棒填满、被精液灌满、被无数主人玩弄到高潮迭起的……贱母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拔高,带着昔日女帝宣读圣旨般的威严,却彻底扭曲成淫荡的臣服
“奴婢云兮凰,在三百六十五位主人共同见证下,立下永世母狗誓言——”
“从今往后,奴婢的身心、灵魂、尊严、一切皆属于诸位主人。奴婢将永远翘着臀、摇着尾、渴求肉棒,永远张开腿、敞开穴、迎接主人们的肏弄。”
“奴婢的小穴、菊蕾、嘴巴、玉乳、玉手、玉足……所有孔窍,皆为主人们的泄欲工具。奴婢将日夜承欢,永不拒绝,永不疲倦,永不满足。”
“奴婢誓,生生世世为母狗,永堕欲海,永不回头。若有半点违背,愿天打雷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