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们轮流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次内射,直到她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圣袍早已不成样子,前襟彻底撕开,胸前两团雪乳完全暴露,乳尖被吮得肿胀亮;后背裂开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脊背与腰窝;下摆碎成布条,挂在腰际,随风轻轻晃动。
她被抱起,双腿大张,悬空被肏;被按在石柱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泛红;被几只同时玩弄,玉手被迫撸动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一次次被内射,一次次被灌满,直到小腹鼓胀,精液混合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破碎的圣袍上洇开大片湿痕。
天色渐明。
三头哥布林终于满足,咕噜着退入灌木丛。
神殿重归寂静。
艾莉西亚瘫软在破碎的圣袍上,长凌乱披散,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与吻痕,小腹微微鼓起,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淌出。
她缓缓坐起,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圣袍残片挂在肩头,像破碎的翅膀。
她没有哭。
只是长长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神啊……我……还活着。”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抬手,抚上胸前撕裂的圣袍,指尖触到沾满白浊的布料。
银色圣纹已然污秽。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自嘲。
“他……看到了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艾莉西亚,今天……疼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泪水滑落,滴在破碎的圣袍上。
半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还好。只是……有点冷。”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自己心上。
她知道,那道裂痕,已经存在。
并且,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度,缓缓扩大。
神殿外,晨光透过残破的穹顶,落在她凌乱的金与布满吻痕的雪肤上。
温柔慈悲的圣女,此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依旧不肯凋零的白玫瑰。
骄傲,残破,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而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破碎的圣袍挂在身上,像一件最讽刺的战袍。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身体,小腹鼓胀,穴口还在淌着液体。
她忽然合十,声音极轻
“神啊……请原谅我……我……还会回来的。”
无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玫瑰藤,带来一丝血腥的甜香。
她转身,赤足一步步走向教堂的方向。
身后,破碎的圣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污秽的痕迹。
那是她第一次,带着别人的精液,回到神圣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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