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鲸号在无尽漩涡海域的中心停泊了整整七天七夜,风暴仿佛也被舱底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震慑,罕见地退散,只剩低沉的海浪一声声拍打船舷,像无数人在低声喘息。
底舱已经被彻底改造。
原本的火炮位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从魔幻位面购入的暗红水晶吊灯,灯火摇曳时投下暧昧的血色光晕;四周墙壁挂满从科幻位面弄来的全息投影屏,此刻正循环播放着薇尔莉特过去几日被轮番享用的片段——她的尖叫、她的颤抖、她的主动吞咽、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的红肿外翻、她的玉足被精液涂满后在空中划出的淫靡弧线……每一帧都配着低沉的背景乐,像一永不结束的堕落交响。
中央是一座直径过十米的圆形丝绒高台,四周环绕着层层阶梯座椅,此刻已经坐满了银鲸号上最精壮的三十七名船员。
他们赤裸上身,只着一条宽松的亚麻短裤,肌肉在血色灯光下泛着油光,胯下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目光像三十七头饥饿的鲨鱼,死死盯着高台中央的女人。
薇尔莉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欲望彻底点燃的血色雕像。
她今天穿的“衣服”——如果还能称之为衣服的话——是从异界妓馆里定制的极致淫装一件所谓“船长礼服”的暗红漆皮胸衣,只包裹住乳下三分之一,胸口完全敞开,两团雪白丰乳被勒得高高耸起,乳尖从漆皮边缘挤出,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血樱桃,随着呼吸剧烈颤动;腰部是一圈宽不过三指的漆皮束腰,勒得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断,肚脐完全暴露,肚脐眼里嵌着一枚从她自己耳垂上取下的血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下身根本没有裙摆,只有一条极细的漆皮丁字裤,前面只有一条窄到只能勉强遮住阴蒂的皮带,后面细绳深深陷进臀缝,把浑圆的臀瓣勒成两瓣完美的蜜桃形状,每走一步细绳都会摩擦菊蕾,带起阵阵酥麻;大腿上缠着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的漆皮绑带,每隔十厘米就有一圈金属扣环,扣环上挂着细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脚上是一双十二厘米高的漆皮细跟战靴,靴筒紧裹小腿,靴口镶满银钉,靴尖尖锐得像凶器,却偏偏把她足弓绷得极致优美,赤裸的脚背上涂满了闪亮的油彩,在灯光下像涂了层薄薄的精液。
她的赤红长被高高束成马尾,尾用一根漆黑的皮鞭缠绕,像一条随时准备抽打的毒蛇。
脖子上依旧挂着那枚银色海鸥吊坠,此刻却被她自己用红漆在吊坠上画了一个醒目的绿叶符号——那是她亲手画的,代表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绿妻”的身份。
全息投影屏忽然切换画面。
一道巨大的光幕投射在高台上方,画面里出现王绿帽的脸。
他坐在某个不知名的位面酒馆里,面前摆着一瓶从薇尔莉特最爱的烈酒窖里偷来的陈年朗姆,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薇尔莉特看着光幕里的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冶到极致的笑。
她抬起手,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然后缓缓转过身,把浑圆的臀部对着镜头,双手掰开臀瓣,让细绳深深陷进臀缝的画面清晰呈现。
细绳已经被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菊蕾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王绿帽……”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蔑与快意,“你不是一直想看我被操到彻底不像自己吗?”
“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她转回身,赤红长甩出一道血色弧线,单膝跪在高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三十七个男人摇晃。
“来吧……弟兄们。”
“今晚,我薇尔莉特·卡珊卓,要被你们所有人操到子宫里灌满为止。”
“谁先来?”
话音未落,雷恩第一个扑上来。
他粗暴地扯掉那条细到可怜的漆皮丁字裤,细绳“啪”的一声断裂,带起一声清脆的铃响。
薇尔莉特的秘处彻底暴露,红肿的花瓣早已彻底绽开,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葡萄,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漆皮绑带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雷恩扶住性器,对准入口,一挺到底。
“啊——!”
薇尔莉特仰头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小腹鼓起明显的性器形状。
她双手死死抓住丝绒台面,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雷恩开始凶狠抽送,每一次都直抵宫口,撞得她臀肉颤动,银铃叮当作响。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抓住她的雪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
乳尖被他们同时含住,用力吸吮,牙齿轻咬,舌尖卷弄。
薇尔莉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拉扯得变形,乳晕边缘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痕。
身后有人从后方贴上来,指腹沾满她的蜜液,缓缓探入菊蕾。
薇尔莉特浑身一颤,那处已经被开多次的禁地轻易吞没了两根手指,开始前后抽送。
她腰肢绞紧,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