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之都的铃塔顶层,璃音的私人寝殿被层层银纱帷幔围成一个半封闭的茧。
帷幔上绣满细小的银铃,每当有风穿过,便出细碎而绵长的叮铃声,仿佛无数小精灵在低语。
寝殿中央是一张直径三米的圆形银丝软榻,榻上铺着七层渐变银白纱被,最上面一层薄得几乎透明,映着璃音娇小的身影,像一尊被雾气凝成的瓷娃娃。
今晚她特意换了最贴身的“静音纱裙”——这本是铃祭时穿的圣衣,却被她自己偷偷改短。
裙身只到大腿中段,层层银纱叠加却薄如一层雾气,胸口领子被拉低到乳沟正中,两团娇小却异常挺翘的雪乳被纱料勉强包裹,乳尖在纱下清晰地凸起两点浅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从雾里滚落的露珠。
腰间依旧束着那条极细的银链腰带,链子上挂着的数十枚小银铃随着她每一次细微动作而轻响。
下摆开叉极高,几乎到臀峰下方,每当她抬腿或转身,雪白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便若隐若现,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条银白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中央绣着一朵小小的银铃花纹,贴合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私处圆润的轮廓。
璃音站在铜镜前,银白长披散到脚踝,梢轻轻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细碎铃声。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镜面上划过,镜中那张小脸苍白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
(就这一次……只是让他安心……我还是他的圣女……铃声还是纯净的……)
她反复对自己说,却怎么也说服不了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颤栗。
凛被她叫来了。
静音骑士团副团长凛,身高近一米九,银甲卸下后只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亚麻内衫,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线条如刀刻般分明。
他一进寝殿就被银铃声包围,脚步不由自主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神圣之物。
“圣女……您找我?”
璃音背对着他,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银链腰带上的铃铛因为她轻微的颤抖而出细碎声响。
“过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颤抖,“把门锁上。”
凛喉结滚动,依言锁门,转身时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被改短的静音纱裙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层层银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两点粉嫩凸起清晰可见,大腿根部的银白蕾丝内裤边缘因为她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弧度。
“圣女……这……”
璃音缓缓转过身,银白长甩出一道银弧。
她抬起雾蓝的眼睛,直视他,声音低得像耳语“王绿帽……他病了。需要我用一种方式……让他重新听见我的铃声。”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决绝“所以……今晚,你要碰我。”
凛瞳孔骤缩,呼吸瞬间粗重。
他盯着她敞开的领口,那对娇小的雪乳在纱裙下轻轻起伏,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得更明显,纱料被顶出两个小小的帐篷。
“我……不能对圣女——”
“闭嘴。”璃音打断他,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哭腔,“这是命令。别问为什么,别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做完……你就走。”
她猛地松开双手,后退一步,背靠铜镜,双臂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银纱裙的领口在这一动作下又滑下去半寸,露出更多雪腻肌肤,甚至能看见乳晕边缘那抹浅粉。
凛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璃音的细腰。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触感冰凉却带着惊人的弹性。
璃音浑身一颤,却强迫自己没有退缩。
凛低下头,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铃兰香和雾气的清冷,还有一丝属于少女的甜腻幽香。
他胯下早已硬得疼,粗壮的轮廓隔着裤子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灼热得惊人。
璃音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银铃链在她手腕上叮当作响。
(不能动摇……这只是仪式……只是为了让他好起来……我还是纯净的……)
凛的手开始向上游移,掌心贴着她的肋骨,一寸寸往上,隔着薄薄的银纱抚过她娇小的双峰。
纱料太薄,几乎等于没穿,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雪乳的柔软与弹性,指尖轻轻一捏,乳肉就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拇指隔着纱料捻住,轻轻拉扯。
“唔……”璃音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迅咬住下唇。
凛再也忍不住,猛地扯开她胸前那层最薄的纱。
“嘶啦——”
银纱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两团娇小却挺翘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乳尖粉嫩得像两颗初绽的铃兰花苞,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凛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