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只是肉体。只是……一次不得不履行的承诺。
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肉棒,像在挽留。
乳尖被寒风吹得更硬,腰肢被抚摸得软,肚脐被指尖反复按压,带来阵阵电流。
她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挺臀,迎合那缓慢却致命的抽送。
“……将军……您的身体……在回应我们……”李玄锋低声。
霍凌霜猛地睁眼,杀意如刀“闭嘴。”
可她的声音,已带上一丝沙哑与破碎。
其他斥候见她防线松动,动作更大胆了。
有人捧起她另一只赤足,舌尖从足心舔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一路留下湿亮的吻痕;有人从侧面抱住她,双手揉捏饱满乳峰,指尖掐住乳尖缓慢拉扯,再松开,让乳峰弹回时出轻微的啪声;有人将肉棒塞入她口中,让她被迫含住,舌尖被迫卷住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
霍凌霜不再反抗。
她闭上眼,任由他们摆弄。
被抱起,双腿大张,悬空被缓慢贯穿;被按在石台上,臀肉高翘,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进入,薄薄肠壁与穴壁间相互摩擦;被放在狼皮垫上,乳峰被揉捏变形,玉手被迫撸动两根肉棒,赤足被含在嘴里吮吸,口中含着第三根……
她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
精液混合蜜液从小腹深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铁板上积成一小滩。
可她始终没有浪叫。
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天色微明。
五十名斥候终于退下,单膝跪地,低头不敢看她。
霍凌霜缓缓从石台上下来,双腿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石台,赤足踩在冰冷的铁板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吻痕与白浊的身体,乳峰起伏,乳尖挺立紫;小腹微微鼓起,肚脐周围晶亮;穴口红肿,不断淌出液体;赤足沾满黏液,足心布满齿痕。
她抬手,抹去唇角的白浊,声音沙哑却依旧冰冷
“……都滚。”
五十人如蒙大赦,无声退下。
营帐重归寂静。
霍凌霜独自站在原地,缓缓抱住自己双臂。
她没有哭。
只是极轻地、极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血腥与情欲的味道。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风雪吞没
“王绿帽……你看到了吗?”
“我还没有……彻底屈膝。”
可她知道,那五十根肉棒,像五十把极慢极准的刀,已经在她最骄傲的铁血上,划出了第一道极深的、无法忽视的痕迹。
而那道痕迹,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度,缓缓向更深处蔓延。
烽火台外,风雪更大了。
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抖,仿佛预感到了,这位铁血女将军即将迎来的、更漫长、更残酷的……漫天屈辱。
北疆黑岩关,风雪渐歇的子夜。
后营一处隐秘的地下冰窟被改作临时“校阅营”。
窟顶悬挂数十盏从魔族战利品中缴获的幽蓝冰晶灯,灯火冷冽刺骨,却将整个冰窟映得晶莹剔透,像一座倒悬的冰蓝宫殿。
地面铺满从关外运来的厚重白熊皮,踩上去无声却柔软,四壁冰层反射着蓝光,将每一个动作都拉出长长的幻影。
霍凌霜站在冰窟中央。
今夜她没有披军袍,也没有穿劲装。
只着一件从军需库深处翻出的银白薄纱战袍——这是大云皇室赏赐给北疆统帅的礼服,本该庄严肃穆,此刻却被她自己改得极度暴露前襟从锁骨直开到小腹下方,仅用两条细银链在胸前松松系住,两团雪白饱满的乳峰几乎完全裸露,乳晕在冰蓝灯火下泛着淡紫光泽,乳尖因寒冷而挺立成深红樱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间只系一条宽银腰带,战袍下摆短至大腿根部,开叉极高,几乎贴着腿根向上撕裂,露出裹着银丝长袜的修长玉腿,袜口镶嵌细碎冰晶,随着她每一步移动而叮当作响;她依旧赤足,足底踩在白熊皮上,足弓因冰冷而高高绷起,十根脚趾因紧张而紧紧并拢,足背莹白如玉,在蓝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
她背对窟门,双手负后,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
今夜的人数比上次更多。
八十名从斥候、亲卫、弓手、刀盾兵中精挑细选的精锐。
他们都是北疆军中最沉默、最服从命令的一群,此刻却低着头,呼吸粗重,胯下早已鼓胀得撑破战裤。
他们不敢直视,因为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曾在尸山血海中一剑斩落三名魔将头颅的铁血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