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霜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穴壁疼,却也带来一种比上次更深的饱胀感。
她没有反抗,反而双手更用力地撑住冰榻,让身体更稳定地承受那一次次深入。
啪啪的撞击声在冰窟里回荡,带着冰层碎裂般的清脆。
她被赵无痕从正面贯穿,肉棒次次撞到花心;身后之人换成另一根更粗的,从后庭缓缓推进;玉手被迫握住两根肉棒撸动,指尖熟练地按压马眼;赤足被含在嘴里吮吸,足心被舌尖反复舔弄;乳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牙齿轻咬……
她一次次被内射,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四月的身孕,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周围肌肤晶亮;穴口与菊蕾同时红肿外翻,不断蠕动,吐出大量白浊与蜜液;乳峰肿胀得几乎透明,乳尖挺立紫;赤足被吮得红,足心布满齿痕;长凌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背上……
她高潮了四次。
第一次高潮时,她死死咬住下唇,只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却痉挛着绞紧前后两根肉棒。
第二次高潮时,她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迎合撞击,低吟出破碎的声音“……嗯……”
第三次高潮时,她主动抱紧身前赵无痕的脖颈,舌尖与他粗糙的舌头纠缠,吻得激烈而混乱,像要把所有残存的愤怒都泄出来。
第四次高潮时,她双手撑在冰榻上,臀肉高翘,任由身后数根肉棒轮流贯穿,声音已带上极淡的哭腔“……再……再深一点……”
她没有再出任何杀意警告。
当最后一名精锐射在她体内,她的小腹已鼓得惊人,像怀胎五月,肚脐彻底外翻,周围肌肤被精液浸润得晶亮;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不断一张一合;乳峰起伏,乳尖挺立紫;赤足蜷缩,足弓绷紧,脚趾沾满黏液。
八十人精疲力尽,纷纷单膝跪地,低头不敢看她。
霍凌霜缓缓从冰榻上下来,双腿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冰壁,赤足踩在白熊皮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吻痕与白浊的身体,雪肤狼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长凌乱披散,凤眸半阖,水雾氤氲;雪白乳峰高高挺起,乳尖肿胀亮;小腹鼓胀,肚脐外翻如一颗晶莹珍珠;腿间银丝长袜被蜜液与精液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修长玉腿的每一寸曲线。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自嘲。
“王绿帽……你看到了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像雪后初晴
“凌霜,今晚……你好像已经不怎么抗拒了。”
霍凌霜浑身一僵。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白熊皮上。
半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身体,已经开始默认了。”
短短一句,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在她心上。
她对他的感情,还在。
却已开始……被一层越来越厚的冰霜覆盖。
传音那头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更放开的样子。”
传音断开。
霍凌霜忽然抱紧自己双臂,将脸埋进臂弯。
她没有哭。
只是极轻极轻地叹息
“霍凌霜……你还能……默认多久?”
她缓缓拾起地上的银链,重新系在胸前。
链子冰冷,贴在沾满白浊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抬头,看向冰窟顶的幽蓝冰晶灯。
眸子里,杀意依旧。
却已多了一丝……习惯性的空茫。
冰窟外,风雪又起。
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抖,仿佛在为这位铁血女将军,奏响一曲无声的、正在加崩塌的挽歌。
而她,赤足踩着白熊皮,缓缓走向石门。
每一步,银丝长袜上的湿痕都在扩大。
她知道,明天晚上,她还会再来。
因为那道裂痕,已不再是裂痕。
而是……正在变成默认的深渊。
北疆黑岩关,风雪停歇后的黎明前最黑暗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