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喷溅如泉,溅湿了锦缎,溅湿了四周士卒的身体。她凤眸失神,唇间溢出哭腔般的哀求
“不要停……啊……还要……把本将……肏到失神……肏到……连军令都喊不完整……”
整整五个时辰。
三百六十五人轮番上阵,几乎无人休息。
她的身体被玩弄到极致——乳峰肿胀得几乎滴血,乳尖被吮得紫黑亮;小腹鼓胀到极限,肚脐外翻如一颗血色珍珠;穴口与菊蕾彻底外翻,不断蠕动,吐出大量白浊与蜜液;赤足被吮得红,足心布满齿痕与吻痕;长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背上,像一幅被暴雨摧残却依旧妖艳的战旗……
她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堕落得彻底。
终于,盛宴进入尾声。
众人缓缓退开,高台中央只剩她一人。
霍凌霜跪直身体,双手捧起自己鼓胀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逼出更多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落,在猩红锦缎上绘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抬起头,直视虚空中的某个暗处——那里,是王绿帽的目光。
她的眸子里,再无半点昔日杀意。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媚色、餍足与最后的嘲弄。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刀锋般的冷艳与放纵。
“王绿帽……你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曾经的北疆军神,如今跪在这里,被三百六十五根肉棒轮流贯穿,被内射到小腹鼓胀如孕,被玩弄到高潮喷溅数百次……你满意了?”
她顿了顿,玉手抚上自己红肿外翻的穴口,指尖沾满白浊与蜜液,送到唇边,舌尖缓缓舔舐。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谢谢你……当初一次次在我耳边低语,说想看我被全军享用,说想看我最骄傲的铁血被彻底碾碎。”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像在感谢一个引她入渊的恩人。
“若没有你,本将或许还站在城墙上,一枪挑落敌酋,却永远不知道……被十万将士轮流骑乘、被精液灌满、被无数双手唇舌同时玩弄的极乐,竟能让人连灵魂都颤抖。”
她忽然俯身,在猩红锦缎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及柔软却沾满白浊的锦缎,出轻微的叩击声。
额头磕出一点红痕,她却笑了,笑得更加妖冶。
然后,她抬起头,眸子直视虚空,声音铿锵而淫靡
“从今往后,霍凌霜不再是北疆军神。”
“她只是十万边军将士的肉便器。”
“三百六十五位将士共同见证。”
她声音清亮,却带着极致的臣服与狂热。
“末将霍凌霜,自愿立下永世肉便器誓言——”
“从今往后,末将的身心、灵魂、尊严、一切皆属于北疆十万将士。末将将永远张开腿、敞开穴、迎接十万将士的肏弄,永远成为军中随时可用的泄欲工具。”
“末将的小穴、菊蕾、嘴巴、玉乳、玉手、赤足……所有孔窍,皆为十万将士的肉便器。末将将日夜承欢,永不拒绝,永不疲倦,永不满足。”
“末将誓,生生世世为十万将士的肉便器,永堕欲海,永不回头。若有半点违背,愿天打雷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