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拉猛地抬起头,熔岩橙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啥玩意儿叫不行了?!”
“就是……和你做的时候,没那么兴奋了。”他装作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天天都是老公主动,你也总是这么凶巴巴地求欢,老公有点……审美疲劳了。”
朵拉的脸瞬间涨成铁锈红,又羞又恼“你个王八蛋!老娘这么可爱,这么听你的话,你居然还嫌弃?!”
“我不是嫌弃,我是……想看不一样的你。”王绿帽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朵拉,要不要……试试给老公戴绿帽子?”
“!!!”
娇小的身体瞬间僵硬。
朵拉像被锤子砸中一样,猛地推开他,火红短炸开,俨然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火山。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娘是你的!才不给别人碰!”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不喜欢老娘了?”
王绿帽连忙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融化秘银“傻丫头,老公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正因为太喜欢,才想看到你更多不同的样子……包括,被别人欺负得哇哇叫,然后跑回来找老公撒娇的样子。”
朵拉狠狠捶了他好几拳,哭得更凶“王八蛋!大王八蛋!老娘才不要!”
可王绿帽很有耐心。
他每天都会在她耳边软磨硬泡,时而装可怜,时而霸道,时而拿她最在意的“锤技”来哄。
“朵拉这么可爱,外面肯定很多人想把你抱上锻造台……老公只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只要最后你还是回到老公身边,老公就满足了。”
“朵拉不想让老公重新兴奋起来吗?不想让老公像刚认识你时那样,每天都忍不住想把你压在砧台上锤到哭吗?”
…………
足足磨了二十多天。
某天深夜,锻造间只剩熔炉的余烬还在噼啪作响。
朵拉终于崩溃了。
她趴在他胸口,浑身抖,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就一次啊!”
“要是老娘后悔了……你就、你就一辈子别想碰老娘的锤子!”
“要是你敢嫌弃老娘……老娘就、就把你锤成铁饼!”
王绿帽笑着吻住她的唇,手指温柔地抚过她敏感的耳尖。
“好,老公答应你。”
朵拉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熔岩橙的眸子里火星乱跳。
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只是暂时妥协。
她还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动心。
她更以为,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叉腰骂街、锤子说话的小火山。
可她不知道的是——
当她终于点头的那一瞬间。
属于她的熔炉,已经悄然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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