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姆低笑“看来小锤王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把她重新翻回来,让她坐在掌心,双腿大张。
熔岩指节再次贴上阴唇,这次不再只是摩擦,而是浅浅地挤入半寸。
“啊啊……进、进去了……”朵拉尖叫一声,小腹明显鼓起一道弧度。
指节只进半寸,却已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遍整个甬道。
她浑身痉挛,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指节,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格鲁姆的掌心,出滋滋的蒸声。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漫长得可怕。
朵拉瘫软在他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火红短湿透贴在脸颊,蜜色肌肤上布满细密的红痕,像被烈焰亲吻过的秘银。
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着酒液与蜜水的液体,送到她唇边。
朵拉下意识张嘴,含住他的巨大指尖,舌尖软软地卷过,像小兽舔舐伤口。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出细微的“啾……啾……”声。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猛地回神,羞耻得浑身抖,却没把手指吐出来。
格鲁姆低笑“明天再来喝一杯?”
朵拉浑身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
当晚,她踉踉跄跄回到王绿帽的寝室。
王绿帽正在床边给她擦拭战锤,看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晚?身上怎么全是酒味和硫磺?”
朵拉把脸埋在他胸口,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去、去酒馆打听配方了……喝、喝多了点……”
她不敢抬头,生怕他看见自己腿根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或者闻到身上残留的烈焰酒气息。
王绿帽低头吻了吻她的顶,手掌顺着她滚烫的脊背轻轻抚摸“喝那么多?老公给你醒醒酒。”
朵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不、不用了!老娘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热水冲刷着身体,那些熔岩指节留下的灼热触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乳尖和腿心那片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软肉,指尖不自觉地滑下去,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阴蒂。
“哈……”
只是极轻的一碰,她就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朵拉慌忙收回手,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哭腔“老娘……老娘到底怎么了……明明讨厌得要死……明明只想让老公碰……可是……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喝酒……这里就……”
她的指尖再次滑向腿心,这次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
“呜……老公……对不起……老娘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可那一点愧疚,很快就被涌上来的热潮淹没。
那一夜,她梦见自己被格鲁姆托在掌心,像酒杯一样被巨大的手指玩弄。
小穴被一根粗如她手臂的熔岩指节浅浅贯穿,前后摇晃间,她哭喊着老公的名字,可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
醒来时,她现自己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手伸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把三根手指插进了湿滑的小穴,正无意识地快抽送。
“哈啊……哈啊……老公……不、不对……不是老公……”
她猛地抽出手指,羞耻得浑身抖,却又忍不住把沾满蜜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吮吸。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对王绿帽的感情,还在。
但那份纯粹,已经开始被更炽烈的烈焰侵蚀。
第十天清晨,她比任何一天都早。
她站在熔炉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叉腰哼了一声“哼……老娘才不是馋酒!只是……只是配方还没打听完而已!”
可她换上的装束,比昨天更暴露——铁链只剩一根横在乳沟下方,乳鸽完全弹跳;铁丝围裙被她剪得更窄,勒进阴唇深处,阴蒂被铁丝反复摩擦,走路时腿心都在轻颤。
她推开熔岩酒馆大门,声音暴躁却带着一丝颤抖
“喂!大块头!老娘又来了!今天继续喝酒!”
格鲁姆看着她,熔岩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而朵拉在迈出这一步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不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就还不算背叛。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自我安慰,已经成了她滑向熔岩深渊的最好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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