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舌像当初在王绿帽身下时那样灵巧,却多了几分熟练与……贪婪。
三人同时动作。
莱恩在前方大力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颗粒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夜无痕在后穴缓慢研磨,让褶皱被一点点撑平;迦兰在她口中浅浅抽送,享受她舌头的侍奉。
白芷的身体像一具完美的乐器,被三人同时演奏。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柔软,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周围的肌肤因为反复被顶撞而泛红。
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诱人的弧度。
银彻底散开,像瀑布般披散在三人身上。
快感层层堆积。
白芷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哑。
“……再深点……嗯……那里……”
她开始无意识地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的抗拒、哭喊、求饶,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本能渴求。
高潮来得迅猛。
她浑身剧颤,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莱恩的小腹上。后穴也跟着收缩,把夜无痕绞得低吼一声。
三人几乎同时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个穴道,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胸前,把乳尖打湿得亮晶晶。
白芷瘫软在他们中间,浑身抽搐,银湿透地贴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臀缝。
可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蜷缩哭泣。
她只是微微侧头,用舌尖舔掉嘴角的白浊,动作自然得像在品尝甜点。
莱恩抽出时,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不让精液流得太快。
“……别急着出来。”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再……留一会儿。”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迦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来,我们的小花匠,已经习惯被灌满了。”
白芷没有否认。
她只是闭上眼,睫毛轻颤。
脑海里,王绿帽的脸已经模糊。
她记得他的温柔,记得他最后那句“我会一直看着你”,可如今,那些记忆像蒙了尘的银铃,敲起来只剩闷响。
她甚至……开始把那些男人,当成填补空虚的工具。
而王绿帽……仿佛成了一个遥远的、不再重要的影子。
就在这时,玻璃墙外又闪过一道微光。
王绿帽的讯息,只有三个字
“芷儿,想你。”
白芷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用最轻、最哑的声音回复
“……嗯。”
“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慢慢看。”
“不用急。”
讯息出去后,她把脸埋进莱恩胸口。
银散落,像一朵彻底凋零的月隐花。
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漠的弧度。
那弧度带着五分倦怠,三分满足,两分……对曾经深爱之人的彻底淡漠。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他碎裂银铃的小花匠。
她只是……一朵习惯了被采撷、被灌溉、被反复使用的花。
而对那个远在暗处的男人,她的心思,已淡如晨雾。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