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从未停歇。
她被操得浑身软,银紫长黏在汗湿的脸颊,月白瞳孔彻底失焦,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白浊从花穴、后庭、嘴角同时溢出,在晶棺内壁留下道道痕迹。
期间,有人故意在棺外播放一段旧影像——那是王绿帽与洛璃当年在幽月谷冰窟的恩爱画面。
她跪在他怀里,傲娇地骂着“混蛋”“臭流氓”,却红着脸主动亲吻。
影像投射进棺内,洛璃月白瞳孔微微聚焦。她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冶的弧度。
“原来……我以前这么无趣啊。”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嘲弄,“难怪他腻了……这么干净的璃儿……谁会喜欢呢?”
一名正在抽送的魔修闻言大笑,故意问“月奴大人,还记得那个叫王绿帽的家伙吗?”
洛璃仰头呜咽,却在高潮间隙冷冷道“记得啊……那个让我从月亮摔进粪坑的废物。”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柔,却字字如刀。
“多谢他……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么快乐。”
魔修低吼,在她体内释放。洛璃颤抖着高潮,蜜液喷溅,却笑得前所未有的明媚。
“他要是现在看到我……大概会后悔吧。”她舔过唇瓣上的白浊,声音媚得滴水,“可惜……璃儿已经……不需要他了。”
影像熄灭。棺外人群更加疯狂,灵石如雨点般投入阵法。
幽月谷的灵脉、宝库、禁地秘籍,全被变卖成血月娼寮的营业资金。
洛璃每天的“收入”以百万灵石计,她的身体成了整个魔教最赚钱的“资产”。
赚来的灵石被用来扩建娼寮、招募更多“服务者”、甚至在其他传送门世界开设分店。
而洛璃本人,已彻底沉迷其中。
她不再是那个洁癖到极致的幽月灵女,而是把每一次高潮都当成对过去“纯净自己”的终极报复。
越多人用她,越多人同时进入她的身体,她越觉得“终于脏得彻底了”。
夜复一夜,血月高悬。
洛璃在晶棺中被无数双手、舌头、性器包围。她主动张开小嘴、掰开双腿、抬起玉足、伸出玉手,迎接新一轮狂欢。
银紫长在血月光下飞舞,月白瞳孔映着无数张狰狞面孔,却笑得妖冶而满足。
“来吧……诸位……”
“璃儿的小穴……后庭……嘴巴……玉足……玉手……全部……都给你们……”
“璃儿……想要……永远这样……”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自恋。
“因为……现在的璃儿……才是最美的月亮。”
棺外,血月永不落下。
娼寮的灯火彻夜不熄。
洛璃的身体,在无数人的享用中,永远沉沦于性爱的快乐,再无一丝回头之意。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