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里……不可以……”她声音颤抖,却没有像前两晚那样激烈地反抗。
她只是低声呢喃,像在说服自己,“只要……只要不射在里面……就……就行……”
龟头轻轻顶开花瓣,缓缓挤入。
她仰起脖颈,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圣咏
“啊——……神啊……请……请怜悯我……”
肉棒一寸寸没入,撑开紧致的甬道,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
她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见柱身的轮廓在雪白的肚皮下凸起。
她双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木板,指节白。
抽插开始了。
缓慢,却有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拉成银丝滴落在蒲团上;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腰肢跟着往前一送,圣乳剧烈晃动,乳尖甩出汗珠。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而是化成断断续续的低吟,像真正的圣歌,却带着黏腻的湿意
“嗯……啊……主啊……请……请用您的恩典……充满我……”
她开始迎合。
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合每一次贯穿。
小穴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柱身。
她甚至开始用手指去揉自己的阴蒂,加快快感的堆积。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当肉棒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时,她浑身剧颤,小腹痉挛,蜜液如潮水般喷出,淋湿了对方的囊袋。
她仰起头,银如瀑布般散开,淡紫瞳孔失焦,唇瓣大张,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圣咏高音
“啊啊啊——……神……神恩……降临了……!”
她瘫软下来,却没有时间休息。
下一根肉棒立刻顶了上来,这次直接抵住她微微翕张的菊穴。
瑟西莉亚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她只是低声呢喃“……如果……如果这样也能拯救你们的灵魂……那就……请吧……”
龟头缓缓挤入后庭。
她痛得皱眉,却很快被陌生的快感取代。后庭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肉棒完全没入时,她出一声长叹,像释怀,又像沉沦。
抽插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抬高臀部,让入侵的角度更深。
她的玉手伸到身前,一手揉捏圣乳,一手按压小腹,感受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轮廓。
肚脐眼被手指按得凹陷,汗珠顺着腰线滑落,滴在蒲团上。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像抗拒,而像……祈求。
夜越来越深。
她已经被贯穿了无数次,前穴、后穴、口腔……三处都被白浊填满。
她的身体像一座被亵渎的圣像,银凌乱,肌肤布满吻痕和精斑,圣乳肿胀得几乎要滴出乳汁,圣穴和菊穴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合的白浊。
可她依旧跪在那里,眼神迷离,唇瓣微张,像在等待下一根。
就在这时,怀里的水晶吊坠忽然亮起微光——那是王绿帽传来的讯息。
“瑟西莉亚……今晚还好吗?如果太难受,就回来吧。我在等你。”
她盯着那行字,淡紫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片刻后,她颤抖着手指回复
“夫君……我……我没事。只是……今晚的祈祷……比想象中更漫长一些。请您……不要担心。我会……会坚持下去的。为了……为了那些需要拯救的灵魂……”
送完毕,她关掉水晶,重新跪直身子。
小窗后,又一根肉棒伸了过来。
她没有再犹豫。
樱唇主动贴上去,舌尖缠绕,腰肢轻摇,小穴再次翕张,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抗拒,已在今晚的圣咏低吟中,悄然减弱了大半。
而对王绿帽的思念,也像烛火般……越来越黯淡。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在回复的那一刻,她称他为“夫君”的语气,已带上了一丝疏离的客气。
像在对一个……遥远的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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