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鳞片刮过,她就浑身一颤,小穴跟着收缩。
第三条触手贴上她的后颈。
那里是她最致命的软肋。
触手尖端轻轻一卷,就让她腰肢彻底软了。
她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瘫软在触手森林里。
可触手没有停。
它们同时动作。
乳尖被拉扯、肚脐被钻入、小腹被按压、玉足被吮吸、后颈被舔舐、耳垂被轻咬……
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同时刺激。
她高潮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报价的暴涨。
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
只知道——
触碰越轻,她越高潮。
触碰越重,她越痛越爽。
痛与快感早已混淆。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去追逐那些触手。
她甚至主动翘起臀,让后穴完全暴露,像在邀请更粗的触手进入。
一条最粗的触手终于顶入她小穴。
鳞片刮过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她尖叫着弓起腰,小腹被顶得鼓起,肚脐跟着外翻。
触手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
她疯狂扭动腰肢,迎合节奏。
同时,后穴也被另一条触手进入。
前后同时被贯穿。
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蜜液与肠液混合喷涌,浇在触手上。
项圈疯狂闪烁。
“双穴同时高潮。”
“报价突破九十二亿。”
她美得惊心动魄。
银链锁住的四肢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弧度,腰肢扭动时像一条真正的妖蛇,蛇纹在后腰疯狂游走,泛着妖冶的金光。
豪乳晃动得近乎疯狂,乳尖甩出晶莹的液体。
玉足绷直,脚趾蜷缩,足弓弧度完美到极致。
她的脸埋在触手间,鼻尖还在贪婪地嗅着残留的荷尔蒙。
可现在,她更贪婪的是……触碰。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更接近彻底的崩坏。
忽然——
王绿帽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明显的哽咽与绝望
“绮兰……我看着你……像一具只知道追逐触碰的肉玩具。”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话吗?”
“你说……‘婚姻只是最高等级的合作。你永远别想真正拥有我。’”
“我现在……好像真的……拥有不了你了。”
“我知道你听不见……但我还是想问……如果你还有一丝……就让腰停下来……别再扭了。”
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