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触领主触手同时喷射,冰凉黏稠液体灌满后庭,顺腿根滑落。
焰犬两颗头颅同时咬住乳尖,牙齿嵌入乳肉。
熔岩骑士在她玉手与玉足间爆,白浊喷洒在她指缝、足弓、足底。
血棘藤魔藤蔓在肚脐深处喷出粘液,灌满那枚小窝。
绯砂腰肢猛地绷直,足弓弓到极限,十根脚趾蜷缩成团。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今日第五次高潮。
蜜液如暴雨喷涌,浇在暴龙人胯下,溅得赤砂一片狼藉。
五位斗士同时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蜜液,顺着她腿根、大腿内侧、足底滑落,在砂地上汇聚成小洼。
绯砂被触手缓缓放下,瘫软在赤砂上,胸脯剧烈起伏,豪乳颤颤巍巍,乳尖红肿紫,乳晕布满齿痕。
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七月,肚脐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滚烫的精华与藤液,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玉手与玉足沾满白浊,指缝、足弓、足底一片狼藉。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体里五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
内心已没有抗拒。
只有……平静的满足。
(……这才是修炼……)
(……被操得越狠……老娘就越强……)
(……胜利?谁在乎……)
(……老娘只要……这种感觉……)
忽然,一道熟悉的传音传入耳中。
“绯砂……今天……你看起来……很不一样。”
是王绿帽。
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却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绯砂睁开眼,赤金蛇瞳里水光潋滟,却已没有温度。
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缓缓撑起身,赤足踩在赤砂上,足底还残留着白浊的湿滑,微微打滑。
她看向贵宾包厢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带着厌烦的笑。
传音回过去,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疏离
“……有事?”
“没事就别烦我。”
“老娘忙着修炼。”
“这种事……你懂的。”
她切断传音。
然后,她赤裸着站起,蜜铜色肌肤上布满白浊、吻痕、齿痕、吸盘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汗湿的长黏在脸颊,蛇瞳妖冶,豪乳颤巍巍,小腹鼓胀,腿间、足底狼藉。
她对着五位斗士抬手,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再来。”
“今天……不喊够了……不算完。”
观众席沸腾。
而绯砂的内心,对王绿帽的最后一点念想……已彻底蒸。
他现在,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路过的陌生人。
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因为陌生人,不会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而她,已经不需要回忆。
她只需要……被操。
被更狠地操。
被永远地操。
直到把性虐……彻底当成她新的、唯一的修炼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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