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挂着白浊,喉咙还在无意识地吞咽。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体里七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
内心已彻底扭曲。
(……还不够……)
(……老娘……想要更多……)
(……想要……永远这样……被操……被灌……被彻底填满……)
忽然,一道熟悉的传音传入耳中。
“绯砂……你……今天好像……很主动。”
是王绿帽。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绯砂睁开眼,赤金蛇瞳里水光潋滟,却已没有一丝温度。
她缓缓撑起身,赤足踩在赤砂上,足底还残留着白浊的湿滑,微微打滑。
她看向贵宾包厢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带着厌倦的笑。
传音回过去,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漠然
“……主动?”
“老娘现在……只想被操。”
“你算什么?”
“路人甲?”
“别再传音了。”
“烦。”
她切断传音。
然后,她赤裸着站起,蜜铜色肌肤上布满白浊、吻痕、齿痕、吸盘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汗湿的长黏在脸颊,蛇瞳妖冶,豪乳颤巍巍,小腹鼓胀,腿间、足底、唇角狼藉。
她对着十位斗士抬手,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再来。”
“今天……不把老娘操到失神……不算完。”
她忽然弯腰,双手掰开自己腿根,主动展示那已被彻底开的小穴与后庭。
“看……老娘的熔炉……还空着呢。”
“快来……灌满它……”
观众席沸腾。
而绯砂的内心,已彻底恶堕。
她不再是血玫瑰。
她是沙海熔炉。
一座永远渴求被填满、被焚烧、被彻底占有的……活体祭坛。
她开始主动祈求。
祈求更多。
祈求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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