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顺着唇角滑落,淌过下巴,浸湿衬衫前襟,黑蕾丝胸衣瞬间变得半透明,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成两点醒目的暗红,像两颗被冰镇过的樱桃。
她踉跄着走到沙边,一屁股坐下,双腿大张,窄裙彻底卷到腰际,黑丝袜撕裂的口子扩大,露出丁字裤细带勒进阴阜的深深痕迹。
那片私密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布料紧贴着饱满的花瓣,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琉璃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你们三个……都疯了。”
她伸手,按住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却像被什么狠狠贯穿过无数次似的,隐隐烫。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璃音和玖音被带回时的画面——她们的腿间、胸前、唇角,全是肮脏的白浊;她们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而她,镜华琉璃,镜华财阀的绝对女帝,掌控数万亿资产、能让一国经济颤抖的女人,此刻却坐在价值三亿的意大利手工沙上,醉醺醺地自摸,脑海里全是女儿们被“收留”时的浪叫。
她忽然把头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
不是哭。
是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为什么……连你们也……”
她抬起头,深灰蓝的凤眼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锋利。
“是因为他吗?”
“是因为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把你们变成这样?”
她猛地站起,踉跄着走到全息屏前,纤指点开通讯录,停在“王绿帽”三个字上。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
最终,她没有按下去。
只是低声呢喃,像在说服自己
“他不配。”
“他根本……不配让我变成那样。”
她转身,赤足踩过地毯,走到卧室门口。
推开门的那一瞬,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总裁办公室。
壁炉里的蓝焰终于熄灭。
只剩一缕青烟袅袅上升。
琉璃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像锁住了她最后一点骄傲。
也像……锁住了一场即将到来的、漫长而肮脏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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