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田川垃圾河岸。
凌晨五点十七分,天还没亮,河面飘着厚厚的白色雾气,混杂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海水咸腥。
河岸边堆满废弃纸箱、破轮胎、塑料袋,几个用蓝色防水布和纸板搭成的临时窝棚歪歪斜斜地立着,里面传来断续的鼾声和咳嗽。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河岸最偏僻的角落。
后门打开。
璃音和玖音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一个黑色行李箱抬下车。
箱子很重,里面的人显然还在昏睡。
玖音轻声说“姐姐……妈妈会不会恨我们?”
璃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狠厉“她不会恨我们。她只会恨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是他把我们变成这样的。”
“我们只是……帮妈妈忘掉他。”
她们把箱子拖到河岸边一个用四个破纸箱围成的空地中央。空地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军绿色毛毯,旁边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烟头。
璃音蹲下,拉开箱子拉链。
镜华琉璃蜷缩在里面,深栗色大波浪长凌乱地散开,遮住半张脸。
她的衬衫前襟大开,黑蕾丝胸衣被扯得歪斜,g杯豪乳几乎全部暴露在外,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成两点嫣红。
窄裙卷到腰际,黑丝袜撕裂得不成样子,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前面那片布料湿透,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隐约可见花瓣的轮廓。
小腹平坦紧实,却因为药效而微微起伏,肚脐浅浅凹陷,像一颗嵌在冷白瓷器上的粉珍珠。
璃音伸手,轻轻抚过母亲的脸颊。
“妈妈……对不起。”
“但你一定要……忘掉他。”
她们把琉璃从箱子里抬出来,平放在毛毯上。
琉璃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双腿无意识地分开,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露出腿根那片冷白肌肤和被勒得红的股沟。
璃音和玖音对视一眼,悄悄退开,躲进不远处的废弃集装箱阴影里。
不到五分钟。
河岸的雾气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三个流浪汉出现了。
领头的那个五十多岁,头花白纠结成块,脸上布满污垢和胡渣,身上一件破军大衣敞开,露出里面油腻的灰色背心。
第二个瘦得像竹竿,缺了两颗门牙,眼睛浑浊黄。
第三个最年轻些,四十出头,却是个跛子,右腿拖在地上,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们看见毛毯上的女人,先是一愣。
然后眼睛同时亮了。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领头的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管她哪来的……先干了再说。”
他第一个扑上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琉璃的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乳尖被他拇指粗暴地揉捏。
琉璃在药效中出极轻的“嗯……”声,身体无意识地弓起,腰肢细得惊人,像随时会折断。
第二个流浪汉跪在她腿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黑丝残片被他直接撕开,露出湿透的丁字裤。
他低头,隔着布料用力嗅了嗅,出满足的叹息“真他妈香……比那些婊子强多了。”
他扯开丁字裤细带,饱满的花瓣暴露在冷空气中,花唇微张,蜜液在药效刺激下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第三个跛子抓住琉璃的玉足,把她的一只脚抬到嘴边,舌头舔过足弓,出“啧啧”的声音。
琉璃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出完美弧度,脚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
领头的已经解开裤子,露出粗黑的肉棒,对准琉璃的小穴,猛地一挺。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