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地下车库。
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在那里。
这一次,她被直接放在后座,头枕在玖音腿上,璃音开车。
车子驶出大厦,驶向隅田川最深处的废弃河底隧道。
那里,是流浪汉们最隐秘的聚集地。
潮湿、阴暗、恶臭。
河水从裂缝渗进来,在地面形成浅浅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垃圾和尿骚的混合气味。
车停下。
璃音和玖音把琉璃抬下车,放在隧道深处一块相对干燥的纸板堆上。
琉璃的意识已经半沉半醒。
她能感觉到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墨黑窄裙被卷到腰际,黑丝袜被撕开更大的口子,露出冷白臀肉和股沟深处那朵紧闭的菊蕾。
丁字裤细带被扯到一边,红肿的花瓣暴露在潮湿空气中,还在微微翕张,残留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纸板上洇开深色水渍。
她想睁眼,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
六个最底层的流浪汉围上来。
领头的那个六十多岁,头几乎掉光,脸上布满老人斑和污垢,身上破棉袄敞开,露出干瘪胸膛。
他第一个蹲下,粗糙大手直接抓住琉璃的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乳尖被拇指和食指粗暴捻动。
琉璃的身体剧烈一颤。
“嗯……”
极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被拉扯的胀痛与酥麻。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又开始苏醒,像无数细小火苗在烧。
第二个流浪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臀瓣,舌头直接舔上菊蕾。粗糙舌面刮过褶皱,带着腥臭口水往里钻。
琉璃的腰肢无意识弓起。
菊蕾收缩又舒张,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第三个把肉棒塞进她微张唇瓣。
琉璃的舌尖本能卷过龟头,喉头收缩吮吸。
剩下的三个,一个抓住她的玉手让她套弄;一个含住玉足,舌尖钻进脚趾缝;最后一个俯身吮吸肚脐,舌尖在浅凹里打转,像要钻进去。
琉璃的意识在药效中挣扎。
她能清晰感知每一寸肌肤被侵犯的细节。
豪乳被揉得变形,乳尖肿胀亮,像两颗被烈火炙烤过的红宝石;
小穴被手指粗暴抠弄,花瓣外翻,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
菊蕾被舌头舔得湿滑,微微张开,隐约能感觉到指尖试探性的入侵;
玉足被吮吸得蜷紧,足弓绷出完美弧度,脚趾在湿热的口腔里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小穴口在抽搐,激起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痒。
她想哭,想尖叫,想杀人。
可身体却一次次迎来高潮。
第一次高潮时,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喷在纸板上,出细微的“滋滋”声。
第二次高潮时,菊蕾被手指插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扭动得惊人。
第三次高潮时,喉咙被肉棒顶到深处,她无意识地吞咽,喉头收缩吮吸,像在主动求取。
领头的流浪汉终于进入她。
粗黑肉棒顶开花瓣,一寸寸没入。
琉璃意识猛地清醒一瞬。
可下一秒,男人开始猛烈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