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羞耻。
只有……空虚。
“……还不够。”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渴求。
“……再来。”
“……再多几个。”
“……把我……彻底填满。”
凌晨七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
十个人终于餍足,瘫坐在纸板上。
琉璃被放下来。
她瘫软在纸板堆里,腰肢无力扭动,臀瓣高高翘起,小穴和菊蕾同时张开,不断往外溢出白浊泡沫。
她慢慢爬起来。
没有整理衣服。
就那么衣衫凌乱地站着。
深酒红套裙前襟大开,豪乳半露,乳尖挺立;
窄裙卷在腰际,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
一只高跟鞋早已不知丢在哪里,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她看向隧道出口。
深灰蓝凤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王绿帽。”
“你……已经是个路人了。”
她赤足踩过潮湿地面。
一步步走向出口。
身后,流浪汉们还在喘息。
可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
今晚。
她还会来。
而且……会带更多人。
会主动跪在河岸中央。
会主动掰开双腿。
会主动祈求……
“……把我操到……再也记不起任何名字。”
她走出隧道。
晨光刺眼。
东京湾的波光映在她满是浊液的身体上。
她美得惊心动魄。
也堕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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