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拥而上。
琉璃被按在会议桌上。
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
小穴被粗黑肉棒顶到子宫口,菊蕾被另一根撑开到极限。
她主动收紧前后两穴,迎合抽送,腰肢扭动如蛇。
豪乳被揉得变形,乳环被拉扯到极限,乳尖肿胀得几乎滴血;
玉手被握住套弄两根肉棒;
玉足被含住,脚趾缝里塞满舌头;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穴一样抽搐。
她一次次高潮。
蜜液喷涌,白浊灌满。
小腹鼓得像怀胎五月。
肚脐外翻,里面积满浊液。
琉璃在最高潮时,抬头看向暗处摄像头。
她满脸浊液,唇瓣肿胀,却笑得温柔而残忍。
“绿帽……”
“看到了吗?”
“从今以后……我们母女三个……只属于这里。”
她主动夹紧前后两穴,让两根肉棒同时内射。
滚烫白浊灌进子宫和肠道深处。
她仰头长啸,声音破碎却带着餍足
“谢谢你……王绿帽。”
“谢谢你……让我们母女三个……找到真正的家。”
会议室里,欢呼与肉体撞击声交织。
琉璃瘫软在会议桌上。
身体还在抽搐。
小穴和菊蕾同时溢出白浊泡沫。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像在嘲笑谁。
也像在……彻底告别谁。
从此以后。
镜华琉璃。
不再是财阀女帝。
她是会议桌上的肉便器。
是河岸的母狗。
是永夜里最淫靡的谢罪祭品。
而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
已经彻底成了……
一个再也无关紧要的、被遗忘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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