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就是永恒。
直到今晚。
司时室里,王绿帽坐在她最喜欢的那张水晶椅上,手里把玩着她昨夜落在枕边的银链怀表。
诺艾尔刚完成今晚的校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银灰上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高耸的胸脯上,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点。
她转过身,声音依旧严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夫君,今天的校准提前完成了十七秒。你……可以提前抱我了。”
王绿帽却没有起身。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沉重。
“诺艾尔,我想和你说件事。”
她微微蹙眉,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转得更快了些。
“说。”
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看你被别人碰。”
钟室里瞬间死寂。
只有永夜大钟的齿轮在远处低鸣,像心跳。
诺艾尔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尖头细跟叩击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在说什么?”
王绿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
“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已经没有感觉了。每天看着你这么准时、这么完美,我却……硬不起来。我想找回当初那种心跳加的感觉。”
诺艾尔的手指在颤抖。
她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银灰丝袜包裹的长腿撞到钟摆边缘,出清脆的“咔”声。
“你疯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是司时女。我的时间……从来不给任何人浪费。你让我……去被别人碰?让我的每一秒……被别人偷走?”
王绿帽没有退缩。
他一步步靠近,把她逼到巨大的钟摆前。
“我知道你最怕什么。”
“你怕没人等你。”
“你怕迟到后……全世界都不再需要你准时。”
“但如果……你开始迟到,开始失约,开始把时间给别人……我就会拼命地、焦急地、像当年从裂隙里捞你一样,去找你。”
“我会等你。”
“等你迟到。”
“等你脏了。”
“等你……再也回不来。”
诺艾尔的呼吸乱了。
她死死盯着他,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疯狂旋转。
“你……在威胁我?”
“不。”王绿帽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我在求你。”
“求你……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