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拍卖结束。
诺艾尔瘫坐在拍卖台上。
银纱衬衫彻底破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
钟摆裙被撕成碎片,勉强裹住腰肢。
银灰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腿根一片狼藉。
小腹鼓胀,肚脐外翻,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水晶台上。
她的铂金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转得极慢。
几乎要停。
她低头,看着怀表坠子躺在地上。
指针已经停在三点零七分。
她迟到了。
整整六个小时。
手机忽然震动。
是王绿帽来的消息。
“诺艾尔,今晚的校准结束了?我在钟楼下等你。”
诺艾尔盯着屏幕。
很久。
很久。
她终于回复。
手指颤抖,却打得极慢。
“……夫君。”
“今晚……我迟到了。”
“六个小时。”
“你……还会等我吗?”
送完毕。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空洞的弧度。
“原来……迟到之后。”
“世界……并没有崩塌。”
“反而……更热闹了。”
拍卖场的烛火摇曳。
沙漏里的金沙,继续缓缓流淌。
她的时间。
已经不再只属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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