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身子一僵,却没抬头,只是抱得更紧,小手揪住他的衣角,指节白。
“……夫君说。”
他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她心口。
“我想让你……去试试别的男人。去恶堕。让我……再硬起来。”
诊疗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壁灯在嗡嗡作响。
铃兰慢慢抬起头。
雾灰色的瞳孔里,水雾更重了,像要溢出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睫毛一颤一颤,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冰凉得刺骨。
“夫君……讨厌瓷瓷了吗?”
“瓷瓷的病……是不是太麻烦了?”
“瓷瓷的身体……太冰、太脆弱……抱不动夫君了对不对?”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像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王绿帽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不是讨厌。是……我想看你变得不一样。变得滚烫。变得……让所有人都想要你。”
铃兰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颤抖。
她忽然抬起头,用力咬住他的唇,牙齿磕得生疼,带着血腥味。
然后她哭着、笑着、疯狂地亲他。
“好……”
“瓷瓷听夫君的……”
“瓷瓷会让好多人……来治愈瓷瓷……”
“会让瓷瓷变得很烫、很湿、很脏……”
“这样……夫君就会心疼瓷瓷……就会永远离不开瓷瓷了对不对?”
她仰起小脸,泪水挂在睫毛上,却笑得甜得腻。
“对吧?夫君……对吧对吧对吧——!”
王绿帽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铃兰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
然后,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左胸。
那里,听诊器还贴着。
金属头冰得颤。
可她的心跳,却在这一刻,第一次……
微微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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