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佣兵不管。
他大手探进她腿间,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按住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手指粗鲁地揉捏,布料很快就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合着粉嫩的花瓣,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白瓷哭得更厉害了。
她双手抱住佣兵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小声抽泣
“夫君……夫君……瓷瓷好怕……”
脑海里全是王绿帽的脸。
可身体,却在陌生男人的揉弄下,慢慢软了下去。
佣兵扯开她的内裤,粗大的肉棒直接顶上那片湿软的入口。
白瓷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被他轻易掰开。
“别……别进来……瓷瓷……瓷瓷是夫君的……”
她哭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浸湿了敞开的护士服领口。
佣兵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
白瓷仰头长啸,纤细的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的小穴极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入侵者,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好紧……小骚货……”
佣兵喘着粗气,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软肉,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瓷哭得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白。
“夫君……对不起……瓷瓷……瓷瓷被别人……进来了……”
可她的小穴,却越来越湿。
嫩肉收缩得更紧,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寸滚烫。
佣兵俯身,咬住她挺翘的乳尖,用力吮吸。
乳尖被拉长、肿胀,泛起晶亮的唾液光泽。
白瓷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
蜜液喷涌,浇在佣兵的小腹上。
她浑身抽搐,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粉白小皮鞋终于滑落,掉在床下。
“啊啊……不要……瓷瓷……瓷瓷要坏掉了……”
佣兵却没停。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揉烂的白花。
他从后面进入,这次直接顶进后穴。
白瓷痛得尖叫,泪水糊了满脸。
“那里……那里不可以……瓷瓷……瓷瓷从来没……”
可后穴很快就被粗暴地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