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十二人全部集中在腿心。
两人掰开她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
一根粗大的肉棒抵上小穴口。
龟头挤开肥厚花瓣,一寸寸没入。
纱雾尖叫。
“肉棒……进来了……纱雾的小穴……被撑满了……好粗……顶到子宫了……”
同时,后穴也被另一根肉棒贯穿。
菊蕾被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
纱雾的身体猛地弓起。
“后穴……也要……啊啊……前后……都被填满了……纱雾……要被操坏了……”
呼吸罩的小口被第三根肉棒塞入。
她乖乖张开小嘴,舌尖卷住龟头,喉头收缩吮吸。
“咕啾……咕啾……”
水声淫靡。
剩下的肉棒、舌头、手指同时落在她全身。
有人舔她的耳垂,有人咬她的颈侧,有人用指尖抠弄她的阴蒂,有人用舌尖描摹她的肛周褶皱。
纱雾的身体像一台被过载的精密仪器。
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同时刺激。
她一次次高潮。
蜜液喷涌,白浊灌满。
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三月,肚脐外翻,里面积满浊液。
乳尖被吮吸到喷出透明乳汁,顺着乳沟滑落。
玉足被舔到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甜。
“更多……纱雾还要……更多肉棒……”
“纱雾的小穴……后穴……嘴巴……玉足……肚脐……全部……都要被填满……”
“纱雾……不满足……”
“纱雾……好空虚……”
医生们轮番上阵。
肉棒拔出又插入。
白浊灌满又溢出。
纱雾的身体永远在抽搐。
永远在高潮。
她的雾灰色瞳孔彻底涣散。
只剩病态的满足。
这时,王绿帽的通讯水晶再次亮起。
【纱雾,夫君好几天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还好吗?治疗辛苦吗?夫君想你。】
纱雾的眼睛聚焦在水晶上。
肉棒还在她小穴里猛烈抽插。
后穴被另一根贯穿。
嘴巴被堵死。
她喉咙出呜呜的声音。
医生帮她按下语音回复。
纱雾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甜腻的喘息和高潮的哭腔。